府衙內,咒罵聲一刻不停地響徹,而任也則是和黃哥,該吃吃該喝喝,甚至還有心情聊了一下,清涼府這一階段的工作難點。
“李彥,你喪盡天良&%@#……”王黎黎披頭散髮,化身民國祖安戰士,連續一噴十幾分鍾後,這聲音才算小了起來。
任也喝了一口小酒,優雅地擦了擦嘴角,抬頭看著她問道:“咱們,能不能理智的交流一下?”
“李彥,你早晚被人千刀萬剮,暴屍街頭!”王黎黎見他再次開口,立馬又來勁了。
從個人感情上來講,她是真的恨極了任也。
在貪婪村,她的一切算計,在最終結果的體現上,都等於被任也完敗,這讓她心裡有著難以消除的挫敗感。
從個人處境上來講,她在傻也能感受到,自己好像是來到了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地方,而且……極大機率是難以離開的。
這才是她無能狂怒,瘋狂發洩情緒的主要原因。
不過,任也卻沒有那麼多時間哄“小公舉”玩,所以,他扭頭看向了黃哥,輕聲說道:“想個法子,鞭打一下她。”
“問題不大,馬鞭,還是人鞭?”黃哥二兩還沒喝完,就開始不說人話了。
任也無語:“你這是正經守歲人應該說的話嗎?”
“她好像還不知道什麼叫封建社會,我們有義務明明白白的告訴她。”黃哥吃著小菜,嗓門很大的回道:“王爺,我有一計!”
“說。”任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嗓門也開始大了起來。
“既然這女人聽不懂人言,無法溝通,那就給她送到最下等的勾欄院,伺候最下等的妓女。”老黃翹著二郎腿:“一天勞作九個時辰,只吃一餐飯,專門給那些女人洗月經帶。洗完後,龜公檢查,敢有一個血點,上去就是一頓突突刺。”
任也聽到這話,虎軀一震,心說,黃哥現在的代入感太強了,真特麼狠啊。
果然,不遠處的王黎黎,聽到二人的交流後,罵聲瞬間減弱了n倍,目光既有些憤怒,又有些害怕的瞧著他們。
“外來的都是客,你這樣行事,有悖人道吧。”任也勸了一句黃哥。
“哼,小樹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艮啾啾。”
“好吧。”任也思考再三回道:“勾欄院的婦女健康問題,就全靠她了。”
“李彥,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王黎黎跳腳怒罵。
任也露出了一個“我知道”的微笑:“放心,你在這裡,沒有做鬼的機會。”
說完,老黃大手一揮的喊道:“來人,給她帶到城南的那個勾欄,最破爛的那個。”
“是。”
幾名獄卒上前,拉拽著王黎黎就離開了內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