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拉著我。”瘋狗眼珠子都紅了,斜眼看著自己的隊友:“我一鞭子給你抽一邊去,你信不?”
“神經病。”女人推了他一下,呵斥道:“你冷靜點。”
“你別喊了。”於偉峰也呵斥了一句瘋狗。
旁邊,任也始終抱著看熱鬧的態度,一言不發。但他認出來,那個拉架的女人叫高葉,因為在來王公館的路上時,她很善意的跟自己打過招呼。
這位高葉三十多歲,長相不算特別出眾,但氣質卻很好。而且從行為舉止來看,她是屬於那種明白事的女人,像是很有文化的樣子。
“我個人覺得吧,這事還是讓兩邊隊長解決的好,其他人就別說話了。”高葉停頓一下,主動緩和著氣氛說道:“走吧,讓領頭的聊聊,我們去旁邊休息一下。”
說完,她主動帶頭,走向了大通房的裡間。
蔣老停頓了一下,也起身扔下一句:“你們聊吧,我們怎麼都行。”
說完,他也走向了裡側,而剩下的人見蔣老都發話了,也就都跟著離去了。
很快,進入門口的圓桌旁,就只剩下了任也和於偉峰。
這二人自從被迫“合夥”後,是全程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的。
畢竟於偉峰手下有兩個人,都是死在任也小隊手裡的,這種人命官司,就不存在坐下來講道理的可能。追究事情的起因,評判誰對誰錯,那更是很幼稚的行為。
生死之事,怎麼可能在三言兩語間就化解呢?
二人稍稍安靜了片刻,還是於偉峰率先開口。他低著頭,冷著臉道:“蔣老已經找我聊過了。這個任務,並不是只有你和我兩個小隊,而且還關係到整個罪星門的故事還原。所以,出於不牽連他人的考慮,我已經答應過蔣老,在執行任務期間,我們的人都不會在暗中搞任何小動作。我於偉峰雖然不是什麼大人物,更談不上是一個好人,但只要是我明著說的事,那就一定做到。”
任也淡淡地回:“都一樣,我也是這麼跟蔣老說的。而且,我們小隊也一直秉承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你想殺我,那我肯定比你先出刀,呵呵。”
“出於安全考慮,我個人覺得,這第一次的行動,還是由熟悉的小隊來完成比較好。”於偉峰直奔主題:“我們八個人都認識很久了,配合也很默契,一旦出什麼問題,是打,是撤,都更協調一點。當然,你要非得反對,我們也可以透過抽籤的方式來搞,這樣公平一些。”
任也沉默。
“不過抽籤,可能就出現三個隊的不同隊員,在一塊做事兒的窘境。蔣老那邊還好說,但咱們兩邊的隊員都有仇,彼此更是完全不瞭解,一旦中途發生決策之類的矛盾,那很容易令場面失控。而最終影響的是,全體成員的利益,甚至還有可能出現減員的情況。”於偉峰適可而止地補充道:“話我說完了,你考慮吧。”
任也直接站起身:“行,第一次的行動交給你們搞,就不用抽籤了。”
於偉峰愣了一下:“好,那就這樣辦。”
任也回頭看向他:“醜話說前面,如果有全體玩家都可以得到的利益,而你們卻向我的小隊故意隱瞞,那就別怪我……不為大局考慮了。從我們小隊成員開始固定後,經歷的都是級以上的任務,對我們而言……這個難度的星門,呵呵,三四個人也一樣幹,而且一直都是這樣的。”
說完,他轉身就走。
於偉峰懵逼半天,撇嘴嘀咕道:“真tm能吹牛批啊。”
兩個隊長溝通完了之後,其他人自然也不會再有意見,就連蔣老爺子也是贊成於偉峰他們行動的。
一群人在大通房確定了行動細節後,便各自離去。
……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後,高家前來拜壽的所有成員,全都向山下走去,準備去看王家張羅的堂會。
夕陽垂落,圓月在雲層中若隱若現,天色漸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