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悶響泛起。
邢濤只感覺馬伕的腦袋在自己手裡,劇烈抖動了一下,緊跟著後者雙眼上翻,後腦流出一大片血跡,整個身體都在抽搐。
這一下幹完,邢濤也有脫力,身體搖晃著栽倒一旁,咬牙扶著地面竄起,雙眼惡狠狠地盯著書生:“槽尼瑪!我……我乾死你!”
他一邊罵著,一邊扶著地面起身,兩腳踩空數下後,才調整好身體,衝向書生。
一步,兩步……
“嘭!”
原本躺在臺階上抽搐的馬伕,竟再次暴起,從後面如猴子一般撲住邢濤的後背,用自己的身體慣力和重量,將其壓倒下。
“尼……你媽……!”
邢濤趴在地上,回身就要還手。
“你倆……你倆得一塊死,一塊死!”馬伕狀若瘋癲,雙手如鋼鉗一般掐著邢濤的脖子,指尖已經摳到了對方的肉皮裡。
鮮血湧出,邢濤本就有強烈的窒息感,對方在這一掐,他整個臉頰都像是要被憋得炸開,雙腿瘋狂蹬踏。
可即使這樣,馬伕也不解恨。他張著大嘴,一口咬向了邢濤的臉頰。
“噗……!”
尖銳的牙齒和成人口腔的咬合力,只頃刻間就撕碎了邢濤臉頰上的面板,腥熱的鮮血順著馬伕口腔,噴濺進了他的喉嚨,幾乎頃刻間填滿,讓他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啊!!!”
邢濤疼得渾身痙攣,雙手上推馬伕胸口的力量,有明顯的減弱。
馬伕忍著嘔吐的感覺,嘴如鉗子一般,先是將邢濤的臉皮叼起一塊,然後……簡單粗暴地甩頭。
“泚,刺啦……!”
血液與火柴盒一般大小的皮肉,從邢濤臉上掀開。
這一幕像極了鬣狗捕獵時的場景,殘忍,血腥,極致的簡單……
對於馬伕而言,他為什麼會這麼拼命?他為什麼又臨時改變了主意,竟想連邢濤也一塊弄死?
很簡單,因為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選擇了跟書生站在一塊,而對方的反應又那麼激烈,那就不存在中途和解,以及突然改變立場的可能。
即使他現在選擇和邢濤,郭採兒一塊幹書生,那等書生被投進血池內,自己會是什麼下場?
洩憤也好,為了後面的安全也好,總之那倆人會毫不猶豫地整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