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一直在忍著,想在看看路引的數量變化,並感覺至少得有四十個名額空出來,一波降臨四十位超品,才可能會有勝算。因為倒懸老人一死,他已經比任也差一步了……
但卻沒曾想,他本來都已經要穩穩的吃下任也了,可對方那二十三位俘虜,卻願意主動放棄性命,很突然的化道一擊。
他更沒想到,那二十三位神通者的化道一擊,不但令任也重新脫困,而且還令禁忌大陣被轟碎一角,導致任也在十息內,就把人皇劍插進了王屋山之中……
至此,局勢在短短几分鐘內,就已經徹底轉變。
他即便現在命人手持通令和路引離去,引超品降臨,也不見得會扭轉局面。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不清楚外面的情況,且約定好的時間是明天,他也不清楚那些超品是否在今日已全員到位了……
天牢中,曹羽飛瞧著穹頂之上升騰的氣息,內心極度掙扎,猶豫,最終果斷選擇了第二種選擇。
放棄……
天風即將甦醒,他覺得守方已經沒有機會了,現在加註,那與賭徒無異,很可能會令那些衝進來的超品身隕,白白犧牲。
人要相信自己的極限,更要具備壯士斷腕的魄力,這一個多月的拉扯,雙方几次爆發衝突,最終都熬過去了,且節奏一直都在守方手裡。
可眼看著臨門一腳了,他和任也選擇的決戰時間,卻偏偏只差一天,或者說,只差六七個時辰而已。
他靠著穩健的性格,一直壓制著永珍門,壓制著攻方,並取得了巨大的優勢,幾乎沒有給過王長風任何翻身的機會,且設局俘虜十四位散人玩家,也是他“指揮”生涯的“高潮”。
但他最終也是因為這穩健二字,導致自己也只差了一步,就一步便可功成。
曹羽飛從來都不是一位性子懦弱,優柔寡斷的人,當他決定要放棄的時候,但立即向一眾守方神通者傳音吼道:“古潭宗的高手,全都要甦醒了,我們殺不了天風了!撤退,所有人撤退,自行向宗門外飛掠,等待離門!快!”
“再試一次!”茂山左臂被轟碎,面目癲狂道:“古潭宗之爭,如此重要,怎可輕言放棄!”
“對我們而言重要,對他們而言就不重要嗎?!這麼多古潭宗高手一塊甦醒,即便有超品降臨,又能改變什麼?輸了就是輸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曹羽飛回應之時,便已向神廟之外飛掠而去,且還在不停的呼喊:“撤退,萬不能等那天風徹底甦醒,不然神廟之中的人,誰都走不出去,快撤!”
“轟隆!”
他正在呼喊時,蒼穹之上的氣息變得更加狂暴,天風老人助任也拔出人皇劍,又打王屋劍與吞劍口之中,輕聲呼喚道:“古潭弟子,此刻醒來!”
一言出,一道道盤坐在穹頂之上的身影,逐一睜開了雙眼。
原本還不太甘心的雨花娘娘等人,此刻感受到天風真人散發出的恐怖氣息,也是漏出膽戰心驚之色,且他們回頭一看,見到曹羽飛已經跑沒影之後,心中也沒了戀戰之意。
“轟轟轟……!”
一道道身影破空衝出神廟,狼狽的逃向四周。
天牢內,任也拔劍飄落,一言就見到了身處在最裡側,且也準備逃跑的茂山老怪。
“淦你孃的老王八蛋,你不要弄死我嗎?!”
任也怒吼一聲,咬牙激道:“不替你大哥報仇了?!他在我輪迴之氣下,可是碎的連骨頭渣子都沒有了,且死之前,一直在喊,茂山定會替我報仇……!”
“你的兄弟情呢?!”
“你的血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