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定的雷炎域,這就是他唯一想要的。
“是,仙使!”
萬雷真尊苦澀道。
九霄神雷真宗在仙器宗內也是有人脈根基的,他自然知道供奉使如此剋制軟弱的原因,血傀長老派系攀附上了宗門這代的一位傳承弟子,勢力大漲,以至於公然挑釁仙宗規矩,依然不受責罰。
這點,卻是九霄神雷真宗所不能比擬的。
“諸位道友,宗門大業艱難,我等當相忍為宗才是……”
兩大真宗共同臣服的姿態,讓裁山真尊神色緩了緩,語氣溫和了一些,不再那麼冷厲,讓周圍煉虛真尊鬆了一口氣。
這時,許多煉虛真尊神色微動,看向雷霆大殿門口。
那裡,一名灰綠色頭髮,肩膀上有一隻碧綠蟾蜍的老者緩步走入大殿中,對著仙器宗供奉使行了一禮,而後尋了一個位置坐下。
他的氣息,是化神階介於煉虛階之間,應當是分身。
裁山真尊面沉如水。
“大膽!”
“泥沼,你不過是一個山野之修,面見仙宗供奉使,竟敢不以真身前來,如此怠慢,你好大的膽子!”
一名九霄神雷真宗煉虛初期修士勃然大怒,呵斥道。
泥沼魔城一向是兩大真宗眼中的肉中釘眼中刺,互相之間的仇怨都是不少,比如這位晉升了兩千年的煉虛真尊,他在化神期的時候,就有同宗師兄弟死在泥沼真尊手中,自身險險逃出生天。
“我道是誰?原來是當年那個小修。”
泥沼江定瞥了他一眼,嗤笑道:“當年你來我泥沼魔城行竊,偷取我泥沼中誕生的一味煉虛藥材,僥倖讓你逃了,現在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你若是不服,來我泥沼魔城,老夫可自縛手腳,與你一戰。”
“你……”
這位九霄神雷真宗煉虛大怒,卻不敢答。
泥沼真尊是老牌煉虛,更是有一個煉虛階的靈寵,聯手之下,實力在煉虛中期修士中都不是弱者,他自然不是對手。
“就由老夫來應戰,如何?泥沼。”
九霄神雷真宗老祖萬雷真宗露出威壓,緩緩道。
“免了。”
“老夫一向不好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