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圖集團剛剛掌控俊陽市,根基未穩。貿然出現這等變故,它想要再維持俊陽市一家獨大的局面便是難上加難。只要壟斷局面一破,提價之事便自然潰敗無蹤……”
說著計謀,饒苗苗這個小姑娘所顯露儲的自信,竟是頗有幾分運籌帷幄的姿態。
張渠臉色發白,回過神來,不待饒苗苗說完,便大怒這拍桌道:“住口,住口!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張渠怒不可遏的指著饒苗苗,道:“挑動公司和另一個集團起衝突,而且還是供貨商!你是什麼腦子?你是什麼居心?”
饒苗苗被張渠罵得嚇了一跳,心裡委屈,破天荒的開口爭辯道:“遠圖集團不得人心,這是大勢所趨,沒有你說的那麼大風險……”
“放你個屁的大勢!這種決策,是華儀董事會才能討論的事情,你一個剛過實習期的小職員有什麼資格說,我看你是不想幹了吧!”張渠拍著桌子罵道。
饒苗苗眼眶一紅,兩行淚水徐徐落了下來。她不再向之前一般惶恐地道歉,反而咬著嘴唇,梗著脖子不發一言。
張渠見到饒苗苗這姿態,伸手抓起博尚的盤子,使勁往饒苗苗面上砸去。
饒苗苗嚇得驚呼一張,正要躲避,卻見一隻厚實的手掌先一步攔在他面前,將盤子攔了下來。
王天將手中盤子丟開,似笑非笑的看著張渠,道:“張主任,何必發那麼大的脾氣。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餐桌戲言,不做計較的。”
張渠臉色一變,滿臉怒容立刻轉變為諂媚笑意,變臉之速度簡直令人驚歎。
“那個,王經理你別見怪啊!”張渠說完,又狠狠的瞪了一眼饒苗苗,道:“這饒苗苗平時就喜歡胡說八道。整天不幹實事,就想著做夢。平時要她斑點事情都推三阻四的!她說的話,你當笑話聽聽即可,千萬不能當真。”
“我……”饒苗苗剛要張嘴,立即便被張渠罵了回去:“你什麼你?你還敢狡辯頂嘴不成!你這次腰不好好表現,等出差結束就不用了再待在公司了!”
上司穿小鞋,如何爭辯?無法爭辯。只能受著。饒苗苗渾身一顫,終是不再說話。
“不對吧,我記得決定公司只有人事部才有資格決定職員去留吧?張主任不是採購部的嗎嗎?什麼時候有這權利。”王天忽然笑吟吟的開口道。
張渠聽得身子一僵,乾笑道:“我這,我這不是就隨口一說嘛。”
“行了,早餐也吃完了。把這裡收拾一下吧。”王天淡淡道。
“好嘞!”張渠習慣性的開始指使饒苗苗,王天卻是伸手一按,淡淡道:“做事要有始有終。這餐車既然是張主任推來了,也由張主任推著回去吧。”
“呃,我?”張主任愕然。
“嗯,你有意見?”王天聲線微微上調。
“沒,沒有。嘿嘿,王經理說什麼就是什麼!”張渠連忙推起餐車離開。
待得張渠離開,王天才從桌上抽出一張紙巾遞給兀自流淚的饒苗苗,笑道:“別哭了,擦下臉。”
見饒苗苗接過紙巾卻仍舊不說話,王天搖頭笑道:“你剛才說的不錯,挺有想法的,比那張渠強多了。”
饒苗苗本是極乖巧的女孩,只是被張渠欺負的太過,難得使起了一點小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