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暫時的。”王天眼中流露出欣賞的神色,他先前是故意嚇饒苗苗一下。
從那份熬夜整理出來的資料的許多地方就能看出,饒苗苗對俊陽市的局勢瞭解的極為透徹。
這個饒苗苗很顯然就是一個人才,只不過因為是新人,而且上面有張渠這種上司壓制,所以才不出彩。
王天察覺到這一點,自然願意給饒苗苗一個機會。
“馮氏集團倒下不久,遠圖集團雖然獲得了俊陽市的大小藥材供應商的擁戴。但時日終究短暫,不可能讓所有藥材供應商都對他忠心。最起碼……以前投靠在馮氏集團的許多小供應商,改換門庭肯定沒那麼心甘情願。
而且強行不合規矩的提價,肯定會讓很多供應商心生不滿。畢竟價格上去了,口碑卻壞了,訂單數量也大幅減少,收益未必會必原來更高。遠圖集團家大業大,可以不在乎口碑和這點小損失。但很多小供應商這麼一搞,說不定就得破產。”
饒苗苗說起這些事,似是換了個人,對著王天侃侃而談:“所以,我們的突破口就在這些不服遠圖集團的小供應商身上。從這些小型藥材供應商手中獲得價格低廉的藥材供應。
我們華儀是大企業,一家小供應商未必能滿足華儀的訂單。但費些功夫,多去找幾家。解下公司一時的藥材短缺危機還是可以的。”
“說的好!”
王源撫掌而笑,讚道:“饒苗苗,看來你這些日子出差至俊陽市,也是下了番苦功的。”
“嘿嘿!”饒苗苗被王天一誇,剛傻笑了下,卻是瞧見旁側張渠眼中熊熊燃燒的妒火,立即改換口風,訕訕道:“這些,這些其實都是我平時聽張主任說的。我一個剛畢業的小職員,哪有這見識!”
“是嗎?沒想到張主任居然也有這能力。”王天似笑非笑的看向張渠。
張渠連忙做低姿態,道:“王經理謬讚了,公司拍下的任務,我絕不敢怠慢。”
王天笑了笑,也不去說破他,繼續問向饒苗苗,道:“剛才那是暫時的辦法,那長遠的辦法又是什麼?”
“長遠的……”饒苗苗一時有些猶豫。
“隨便聊聊,不必有太大壓力。”王天溫和笑容。
饒苗苗見著王天和善的笑容,忍不住道:“那我要是說錯了,你可不能罵我……”
“混賬,饒苗苗,你還想不想幹了。還敢和王經理討價還價!”張渠立即罵道,饒苗苗嚇得脖子一縮。
王天止住張渠,道“哈哈,你儘管說就是,我看著應該不像是那種隨便生氣的人吧。”
聽到王天承諾,饒苗苗心裡骨氣一絲勇氣,道:“長遠的辦法很簡單。遠圖集團能肆無忌憚的提價,只因他少了個對手。既然如此,我們在俊陽市給他找個對手不就是了!”
王天聽得眼睛一亮,道:“說下去!”
饒苗苗見王天贊同,生出幾分自信,道:“之前我說可以與一些小供應商簽下訂單。可是這些小供應商攝於遠圖集團壓力,即便是為了利益,如何會與輕易為違逆遠圖集團漲價的命令,與我們簽下低價訂單呢?”
饒苗苗昂首道:“此時,便是要行千金買馬骨之舉!以華儀集團的名義,許下重諾,強勢入股。告訴那些小供應商,華儀需要一個穩定的供應商,只要和華儀簽下訂單,表現良好,那麼華儀集團可以提供資金,讓你們與遠圖集團打擂臺!
天下人皆有野心,那些小供應商難道就願意自己頭頂有一個團體集團肆無忌憚的壓制著?華儀集團的體量遠比遠圖更大,以華儀集團的名義許諾更是極具分量,不愁沒有心動的公司。
而其餘外界的藥材採購商,又豈會真的容忍遠圖集團肆無忌憚的提價?只要華儀集團敢出頭支援一部分小型供應商與遠圖集團作對,其餘集團必然有樣學樣,從者如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