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汪,這批副廠長的名單裡,除了這個錢貴之外,還有沒有原來就是副廠長的?”
汪樹成推了推眼鏡,仔細回憶了一遍聽到的資訊,搖了搖頭:
“好像沒有。
我今天還特意問了梁玉柱一嘴。
對方說廠裡的幹部基本上是大換血了,尤其是副廠長,基本都換過了。
唯有這個錢貴,在變動前後,一直擔任副廠長的職位!”
說到這,汪樹成猛然抬起頭看向學文:
“你是懷疑這個錢貴有問題?”
李學文微微搖頭說道:
“直覺,我只是隱隱有這種感覺而已。
所有的副廠長都換了......
所有的副廠長都跟著前任廠長錢富有牽連,卻唯獨這個錢貴能夠獨善其身,這太奇怪了!
如果他真的潔身自好,恐怕在當時,錢富也不能容他吧?”
汪樹成贊成的點了點頭:
“你這個推斷很有道理,就憑當時錢富那些人做的事情,一定不會容得下這麼一個高風亮節的人在身邊的,尤其這個人還和他沾親帶故的。
學文,你說,會不會是這個錢貴想要打擊報復,所以他指使工程部的人對我們進行刁難?”
李學文皺著眉頭:
“不排除這種可能,但咱們也不能急著馬上下定論。
老汪,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辛苦你,多注意和觀察一下這個錢貴。”
李學文看著名單上剩下的名字,其中工程部科長薛蒙赫然在列。
“老汪,這個薛蒙在汽車廠的口碑怎麼樣?其他人對他是什麼評價?”
汪樹成:“他這個人...好像挺容易和人起衝突的。”
“哦?因為什麼起的衝突,你知道嗎?”
“聽梁玉柱說,好像是因為薛蒙這個人嘴比較毒,然後就起衝突了。”
“這麼說,咱們那天看到的薛蒙,就是他本來的樣子嗎?”
李學文喃喃咕噥著。
“八成是了,要我說,咱們就應該離那種人遠一點,搞好咱們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就行了。”
因為上次的事情,汪樹成對於薛蒙的印象並不好。
“這事兒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