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所謂的鴻宴飯莊師傅,李學文估計最多在當時也就是一個學徒。
不過他面上卻不顯,反倒很是配合的附和了幾句。
這讓江明春很是高興,一高興,酒就喝多了幾杯。
不由將中午的甲魚的事情說了出來。
“哈哈,江廠長,那玩意兒怎麼能吃的?難得你這麼精明的人也有糊塗的時候。”
包師傅此時喝得紅光滿面,說話間也沒有一開始那麼拘束了。
用詞也稍稍粗放了一些。
江明春也不惱,只是說起自己年輕時的見聞。
“我以前去過江南那邊,吃過一道菜,名字還挺有趣的,叫什麼...
霸王別姬!
對!就是這個名字,把甲魚和雞子放一塊做,味道鮮美極了!
只是來了這邊後,我就沒見過這裡的人吃甲魚。
今天問了後廚的馬師傅,聽他說這甲魚做出來是腥的,難吃得很。
難不成咱們這裡的甲魚和江南那邊的不是同一樣東西不成?”
江明春有些納悶。
今天看到甲魚的時候,他又想起了二十年前吃過的‘霸王別姬’。
饞蟲一下子就被勾了起來,但聽馬師傅說不能吃後,頓時遺憾非常。
馬師傅做菜手藝是有一手的,連他都做不好,恐怕他們這一片的甲魚,是真的不能吃。
“其實沒什麼區別,江南那邊甲魚吃之前,也要經過處理,否則一樣會很腥的。”
江明春一愣,看向說這話的李學文。
“小李師傅莫非知道這裡面的訣竅不成?
實不相瞞,咱們後廚的馬師傅也嘗試過,但他無論用什麼方法,都蓋不住那股子腥味。
若小李師傅懂這個,還請不吝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