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楚曜的眼神極好,哪怕伸手不見五指,依舊是看清了對方的長相。只是等看清了那人的長相,喲嚯,又是個熟人!
只是那人可能是一路上跑得有些急,氣喘吁吁的,加之蓬頭垢面,身上洋溢著強烈的汗味兒,衣服也破損得厲害,而且上面血跡斑斑的,但這一切並不妨礙楚曜認出這個人。
可能是不知道這兒居然還會遇見人,所以見著了人,那廝便準備往回跑,可是楚曜哪能讓其如意,一個閃身就躍到了其身後,然後如老鷹逮小雞一般,提著其衣領,便硬生生將其抓了回來。
“喲,這不是之前拍賣會上的那兩個奴隸之一嗎?”楚曜還沒有說,傅秦生便也將其認了出來,畢竟這廝額頭上的奴印實在是搶眼。
“沒錯,確實是他。”楚曜將其仍在地上,他並不擔心這個傢伙能跑得掉,他剛才就檢查過了,這廝依舊沒有修為,而且累得筋疲力盡,根本不可能逃得了。
“說說吧,介紹一下你自己,以及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楚曜對於之前發生了什麼還是很有興趣的,如果問這個當事人的話,多多少少應該可以知道一些東西吧。
“本.....小的溫權。”
“噗——”還不待其說完,傅秦生倒是先笑出了聲。
“溫泉?還有這麼有趣的名字?”傅秦生調侃道。
“不是泉水的泉....是權利的權!”溫權豈能不知道傅秦生在笑什麼,這個諧音確實一樣。
“哈哈,原來如此。”
楚曜則在一旁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溫泉——這個溫泉明明是個逃犯,見了自己確實也是想要逃跑,但楚曜總覺得有些刻意,感覺有點兒像是表演過度了,給人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而且其與傅秦生對話時,雖然極力表現自己的害怕與緊張,但是其卻不經意間反駁了傅秦生的話,還有就是,楚曜發現他的肢體語言很豐富,適當的顫抖,以及額角的冷汗,似乎非常符合他現在的心裡狀態,但他的眼神卻是出奇的冷靜!
“呵,有趣。”喲,瞧他發現了什麼,還是一個戲精呢。
“溫權是吧,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楚曜漫不經心地問道,畢竟是條大魚,太急了可能適得其反。
“回大人,小的在大戰之前就已經被救了,所以大戰......”溫權回答的很小聲,似乎很擔憂。
“哦?”
“那個.....大人,您既然已經認出我,會不會.....”溫權表現得仿若視死如歸一般,就如同知道了自己之後的命運一樣。
楚曜覺得好笑,“溫氏的餘孽嗎?為什麼要殺你,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溫權似乎鬆了口氣,他感覺自己賭對了,但楚曜接下來的一問,卻又讓他提起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