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溫御史是帶著那名女子逃了?居然沒有帶上你.....你難道不恨嗎?”楚曜問得很巧妙,可謂字字見血,其中的深意,讓人細思極恐。
“小的和妹妹是一起逃的!”溫權恍若沒有聽出楚曜話裡的深意,繼續裝糊塗,說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回答得也算巧妙,即證明了自己之前所說,自己什麼也不知道,而且還暗指了楚曜說得不實。
只是此時有這般心思,反而惹人懷疑,算是智者一失了。
“嗯,那你這是逃往何處啊?”楚曜慵懶地又丟擲了一個問題。
“小的......”溫權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總不能說自己瞎晃悠吧。
“咳咳,師弟啊,你怎麼像審犯人一樣審小權啊,之前你不還挺同情他們的嘛。”漂亮。傅秦生這個助攻真是漂亮,實力坑隊友,楚曜都不想理他了,實在是沒眼看。
楚曜也懶得墨跡了,直接挑明瞭,“如果沒有記錯,這是前往琿曜皇城的方向吧,怎麼,你一個逃犯還往皇城去做什麼?難不成自投羅網?”
這麼一說,傅秦生也察覺出這其中有貓膩了,他可從沒有見過有逃犯會乖乖自首的,畢竟誰不想活著啊!
“難道你是和皇室合謀一起坑害你爹?”傅秦生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天哪,這是怎樣一出絕世倫理劇,真不知道這個爹到底做出了何等事,能讓兒子反目成仇。
楚曜:“.......”
溫權:“........”
楚曜就知道以師兄的智商是看不出來的,虧自己剛才居然有所期待。
楚曜決定直接動手,反正這廝也沒有修為,凡人一個,到時候好好拷問拷問不就全知道了?
只是這個溫權反應更快,看見楚曜將要動手,立馬先發制人,一枚暗黑色的噬魂釘瞬間朝楚曜腦袋襲去!速度之快,饒是傅秦生凝丹境巔峰也沒有察覺出來,而且誰會防備一個手無縛雞之力,抬手可滅的凡人啊!
“師弟小心!”
“哼。”楚曜是誰,他自然是早有準備,就等著溫權出招呢,只是沒想到這廝一出手居然就是靈魂秘技,也真是夠拼的。
“靈魂旋渦!”只見楚曜身前突然裂開一個黑洞,瞬間將那枚噬魂釘給吞噬了!
“什麼?怎麼可能!這是......”溫權極為驚駭,他原本自信地以為剛才那招一定可以拿下楚曜,繼而以此為要挾安然離去的,可惜,他失算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眼前這人居然也會靈魂秘技,而且看起來比自己更高階。
楚曜可不會讓其說完,趁著溫權的片刻失神,他已是欺身向前,一隻大手摁在了溫權的額前,指腹擠出了一滴血正中奴印——楚曜可沒有忘記這奴印的妙用呢,與其殺了這廝,還不如收歸己用,畢竟在他看來“溫權”也算是個可造之材了。
待溫權回過神做出反應,已經是晚了。
“主人!”溫權恭敬老實地單膝跪地,謙卑的說道,他心裡雖然有苦澀,有絕望,甚至不滿,但都通通不敢展現,原因無他,他現在已經完完全全是楚曜的奴隸了,根本不能做出不符合主人心意的事,哪怕是想都是不行的,這也是奴印的可怕之處了。
“師弟你沒事吧!”傅秦生慌忙上前,剛才溫權那招,哪怕自己不是攻擊的目標,也是全身發寒,更別說是修為不如自己的師弟了,見師弟沒事,不禁大鬆一口氣,他還以為自己的師弟在劫難逃了呢!
“你這賤婢!虧我剛才還為你說話!沒想到也是個心黑的!”傅秦生暗自反省,剛才師弟說其有問題時,自己就應該小心才是,怎麼說兔子搏鷹亦用全力,自己真不該因為對方是個沒有修為的凡人就放鬆警惕的!
“要不是你現在是師弟的奴僕,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你!”傅秦生惡狠狠地說,就如一位護犢子的母雞一樣,他也是後怕,在回宗的路上,楚曜如果出了問題,自己師尊還不得抽死自己啊!
“好啦,我不是沒事嘛。”楚曜心裡暖暖的,他已經許久沒有被人如此關懷過了。
“屬下知錯了,絕不再犯!”溫權已經成了楚曜的奴僕自然是不會背叛主人了,此時出言,也是一表決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