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冒起金光,一絲淡淡的天威在身上露出,雙手揮動,就像揉麵團一樣,把那柄精鋼打造的板斧,揉成了一個鐵疙瘩。
這......這......這是虛天級高手才有的氣勢,也只有虛天級高手才能把這柄精鋼板斧,隨意的揉來揉去。
那個挨千刀的管家,他是想要把我活活害死。還有這個無用的牛將軍,簡直就是一頭蠢豬。
他們居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竟然惹了一個這麼強大的存在,還想把自己拖下水。
真是斬殺千遍也不解心頭之恨。這位城主心裡瞬息心思百轉,把管家和牛將軍的祖宗,在心裡罵了個狗血淋頭,恨不得把他們一斧子劈成八段。
“這位朋友不要生氣,我們都被小人矇蔽了。我一定會給您和旁邊這位姑娘一個交代的。”看到了旁邊的顓頊若水,城主心裡哀嘆一聲。
自古紅顏多禍水,這古話一點也沒有錯呀!
該死的管家,玩女人居然能玩出來一個虛天級高手,也不知道是說他走運呢,還是倒黴。
“來人!速速前去,把管家綁來。”向一旁的城衛軍下達了抓捕命令後,城主一眼瞥到了旁邊的牛將軍。
都是這個蠢貨,讓我險些得罪這位虛天級強者,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人家擰的。
身形一動,城主瞬間出現在牛將軍背後,抬起大腳狠狠踹了出去,“沒用的東西,和管家狼狽為奸,沆瀣一氣。來人!給我拿下!”
牛將軍冷不防被城主踹了一個惡狗搶屎,那邊完好的臉面著地,蹭下了一層皮。鮮血嘩嘩的流了出來。
擁上前兩位城主府的護衛,一下子把牛將軍的胳膊擰到了背後,扯出兩根牛筋製成的繩索,一陣忙活,把牛將軍,緊緊地捆住了。
盞茶時分,前去抓捕城主府管家的城衛軍回來了。隊伍中押解著一個大胖子。
這個胖子的臉上身上,到處是傷。一看就知道剛才肯定是反抗了,被城衛軍毫不留情的教訓了一頓。
這位管家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以為是誰冤枉了自己,憑自己和城主的關係,根本沒有人能奈何得了自己。
被抓來後,他一眼就看到了馬清風身旁的顓頊若水,精神頭立刻就上來,用手指著顓頊若水,大聲說:“城主,你抓錯人了。我家兒媳婦就在那裡,快些派人把她抓住。”
然而,他發現,往日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城主,正用一雙噴火的眼睛望著自己。
沒有得罪城主啊!城主怎麼用看仇人的眼光看待自己呢!
一頭霧水的管家,還想再繼續呼救。就見那位城主一下子跳了過來,掄起巴掌,噼裡啪啦地就抽了這位管家幾十個耳光。
只打的管家眼前金星直冒,頭暈目眩,臉蛋子腫的和豬屁股一樣。上面的血管都暴露出來,似乎不小心就要撐破肉皮。
七八顆牙齒混合著血水噴了出來,那模樣要多悽慘有多悽慘,如果他的媽媽還活著,一定不認識他了。
“我宣佈,城主府管家,目無法紀。搶男霸女無惡不作,今天就當場斬殺以敬效尤!”打完之後,出了氣的城主宣判了管家的死刑。
“城主饒命啊!我......”管家還想大聲求情,可惜了。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城主的貼身護衛一刀削斷了脖子,肥大的腦袋噗通一聲掉到了地上,鮮血像噴泉一樣湧了出來。
牛將軍兩眼一閉,完了。
自打他看見馬清風展示出了虛天級強者的氣勢,就知道今天自己踢到鐵板了。
可是他沒想到城主殺伐果斷,棄卒保車,居然毫不猶豫的斬殺了跟隨他多年的管家。
看來自己也難逃一劫呀!誰讓自己瞎了眼了。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怪得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