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剛來到城主府的大門前,就見城主府的大門猛地向兩旁已開,從裡面衝出了許多身披鎧甲的城衛軍。
為首的是一位年過四旬的大漢,身高能有一丈二,身上的肌肉鼓鼓的,一看就有橫練功夫在身。手上拎著一把像門扇那樣大的板斧,寒光四射,奪人雙目。
“就是他!城主啊,你要為我做主哇!”牛將軍哭喊著,手指著走過來的馬清風。
當眾被馬清風一耳光抽飛了,牛將軍的臉都丟到家了。心都在滴血,跑到城主面前添油加醋的亂說一番。
引得城主大怒,要親自出手收拾馬清風。
“我說對面的小子,就是你打毆打軍官,目無城中法規法紀。快快伏綁,免遭受皮肉之苦。”
這位城主大咧咧的一站,地級九品氣勢一放,壓迫的周圍的人連連退後。
“城主的修為真高哇!”
“城主天下第一!”
“恩,不對。是天下無敵!”
什麼時候人都改不了阿諛奉承的本性,到哪裡都有溜鬚拍馬之人。
這也是人類社會為什麼如此豐富多彩的原因吧!
聽著四面八方傳來的讚揚聲,這位城主不由得飄飄然了,腆胸疊肚,頭顱高高揚起,下巴殼都要撅到天上去了。
馬清風看了不由感到有些好笑,一個小小的地級九品武師,竟然猖狂到如此程度。
“你就是這裡的城主。我正要找你呢!你來得正好,聽說你手下的大管家強搶民女,強迫成婚。而你手下的這位牛姓將軍,竟然為虎作倀,你身為城主,看著辦吧!”
“胡說!那怎麼可能?我的管家兒子成親,那可是明媒正娶的,我還送紅包呢!你打了我的牛將軍,還來反咬一口,簡直是無法無天。今天本城主就把你拿下,好好審問審問!”
說完,這位城主揮舞著手中的板斧,就朝馬清風頭頂劈來。
“劈的好。城主加油!把這個搗亂的小子一斧子劈死!”牛將軍在一旁咬牙切齒,恨不得親自衝上去劈馬清風一斧子。
牛將軍用手捂著腮幫子,嘴裡烏拉烏拉的給城主助威。
可不等他說完話,就好像被風噎著了似的,伸長了脖子,嘴張得大大的,卻一聲也發不出來。
周圍的人們都像見了鬼似的,小心翼翼的不敢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面對著,這位城主劈來的大斧子,馬清風不慌不忙的伸出了——兩根手指頭。
輕輕地、毫不費力的就把大斧夾住了。那輕鬆愜意的樣子,好像夾著的不是千斤重斧,而是夾著一根小草。
用力向回一帶,“嗯!”城主想把斧子收回,可他使出了吃奶的勁也沒有拽回來。
這位城主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有些粗魯,神經有些大條。但是,實際上他是粗中有細。
看見馬清風風輕雲淡般的就把自己的斧子夾住,一瞬間他就清楚,這個人可不是自己能夠招惹的,失去生命就在眼前。
轉變的倒也快,立刻撒手後撤一步,雙手一抱拳,“這位朋友,功力通神,在下佩服。修為如此高深之人,定不能說假話騙人。看來是我誤會你了,對不住了!”
聞聽此言,馬清風微微點點頭。此人倒也是個人物,知道不是自己對手,立刻開始道歉。不過,這個道歉自己還不想輕易地就接下。
可是伸手不打笑臉人,怎麼辦呢?
略微一思索,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