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媽媽是做什麼的?”
吳豔紅禁不住問,探知他家底的興趣濃郁。
郝楓邊說話邊觀察著她,如果她是拜金女,他就不想跟她談戀愛。
“我爸爸是個農民工,在建築工地上做泥工,收入有時一年好幾萬,有時還拿不到工錢,老闆欠薪,甚至逃跑。”
“我母親在家務農,基本上沒有收入。所以我家在縣城根本買不起房子,怎麼結婚呢?我一直都在擔心。”
吳豔紅聽到這裡,果真臉色一變,垂下眼皮不出聲。
郝楓見了,心裡有些失望。
我就是說漂亮女孩都是拜金女,怎麼可能看得上你這個窮光蛋?
他前女友大學一畢業,就投入一個花富少的懷抱,把他一腳給踹了,所以他心裡一直以為漂亮女孩都是拜金女。
“郝科長,其實家庭條件無所謂的。”
吳豔紅沉默了了一會,猛地抬起頭,撩開好看的眼皮盯著郝楓,表態一般說道:
“我們兩人都是拿工資的,可以租房結婚,或者貸款買房後再結婚。”
“啊?”
郝楓驚豔得口眼大張。
吳豔紅反應過來,羞得俏臉噴紅,發嗲地舉手虛打著他:
“哦,郝,郝楓,你也好壞哦,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說。”
她為自己無意中露出迫切心情而感到尷尬和難為情,不知如何解釋好。
郝楓心裡好高興,卻還要試探她:
“你剛才說的是心裡話,還是隻是一句應付場面的話?”
吳豔紅不高興地垂下眼皮,噘著嘴巴嘟噥:
“我是真心的,可你好像在跟我開玩笑,一點真情也沒有。”
郝楓見她要生氣了,馬上笑著:
“不是,我也是真心的。但到底真不真心,要看雙方的實際行動。”
“另外,婚姻不只是我們兩個人的事,而是兩個家庭的事,不知道我們雙方的家庭是不是同意?”
說到這個,吳豔紅的神情明顯一愣。
“我來點菜吧,我們邊吃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