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楓騎到那個飯店,吳豔紅已經坐在樓下一張桌子邊等他了。
郝楓考慮到他們還沒有正式談戀愛,不能跟下屬單位一個漂亮員工一起吃飯,被人看到影響不好,就對她說道:
“我們上去要個包房吧。”
說著就帶吳豔紅到二樓,要了一小包房。
兩人坐進去,感覺也不同起來,有了家的溫馨感。
郝楓叫服務員拿來選單,推給吳豔紅:
“今天我請客,你點菜。”
吳豔紅衝他媚然一笑:
“郝科長,說好我請客的,我要請教你考公問題。”
郝楓笑道:“不要叫我郝科長,就叫名字吧。”
吳豔紅一愣,隨後有意問:
“你是我領導,為什麼不要叫科長?”
說著誘惑性地一挺自己高高的胸脯,眼睛放電地勾了他一眼:
“你跟我差不多年紀,就是科級領導了,讓人羨慕,我都有些崇拜你了,真的。”
這話已經在表露心跡了。
這幾句,這個勾魂眼,馬上就讓郝楓來了感覺。
可他在戀愛上因被前女友拋棄,有了輕微和恐美症和害怕拜金女的陰影,也有因窮而生的心虛與膽怯,所以他有意說道:
“還是男請女吧,我就是再窮,一頓飯還是請得起的。”
吳豔紅聞言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有些好奇地盯著他問:
“你這麼年輕,就是科級幹部,怎麼窮啊?”
郝楓如實告訴她:
“我雖是副科級科長,但因為工齡短,工資還只有五千多。像我們這種專門查人的職業,又沒有其他外快可撈。就是有,我也不會撈的。我是查這種犯罪的,總不能監守自盜吧?”
“再說,像我這種小科長,其實也沒什麼權,就是一個專門查人,替反貪跑腿的。你想撈,也撈不到。除非你做內鬼,不然沒人給你送錢。”
吳豔紅聽他說得這麼坦誠而可憐,杏眼圓睜,臉露驚懼。
接下來,郝楓像相親時給女方介紹情況一樣,開始介紹自己的家境。只是他是在很自然的男上司與女部下的對話中,不露聲色地說出來:
“關鍵是我家裡太窮,我家是農村的,我憑努力考取大學,大學畢業不久又考取公務員。家裡只是三間平房,人家都砌了樓房,我父母因為要拉我上學,一直沒錢砌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