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日。
路小言像平常一樣曬曬陽光,看看書。
“看起來挺愜意的嘛。”蘇夏嵐手捧著一大束的鮮花,放在了她的床頭。
路小言只是愣愣的看著她,一句話也不說。
“怎麼,不認識我了?”蘇夏嵐摘掉了墨鏡,一如既往的意氣風發,比起之前,她的面板似乎更好了。
“我失憶了,很多事情已經不記得了。”路小言低下了頭,繼續看著手中的雜誌。
“我說過,我們是一類人。”蘇夏嵐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優雅地坐了下來,“你失憶這種把戲騙一騙別人就夠了,可瞞不過我的眼睛。”
她的自信灼傷了路小言的眼,她曾經也是那般自信,只可惜……
“沒有別的事你可以走了。”路小言合上了雜誌,一副送客的態度。
“我自是有事找你。”蘇夏嵐將方案圖放在了沙發旁的茶几上,“和克瑞斯的合作已經瀕臨尾聲了,有時間你去看一看有沒有不妥的地方。”
“蘇小姐還真是奇怪,我怎麼不記得克瑞斯這個人?”
“是麼?”蘇夏嵐笑得像一隻狡黠的狐狸,她走到了路小言的床邊,伸出手挑起了她的下巴,“既然如此,那你也一定不記得答應我幫我設計新房的事吧。”
路小言吃驚的看著她,紅唇動了動,卻也什麼都沒說出來。
“期待你早日好起來,我還等著你幫我設計新房。”蘇夏嵐滿意的勾起了嘴角,拿著包走了出去。
路小言臉色鐵青,這個女人的手段還真是高明,她提出的要求她竟然無法拒絕。
稍晚些的時候。
明達姍姍來遲。
“今天有人來過?”她一眼就看見了病房裡的百合花。
她輕輕在花邊嗅了一下,“不錯,還挺有品味。”
“蘇夏嵐來了,順便還把我坑了一頓。”路小言苦著臉看著明達,將今天的遭遇講了一遍。
明達聽完不僅沒有替路小言打抱不平,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
路小言一臉的黑線,“喂,好歹估計一下我的感受吧。”
嘲笑別人笑得這麼大聲,還真是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