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過去,路小言已經昏迷了兩月有餘,就連高峻對她都不抱有太大的希望。
“高峻,她還會這樣一直持續下去麼?”
“也許吧,她有可能是在逃避,所以不願醒來,她的意識應該是清楚的。”
傅靳嵐再一次沉默,高峻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多去跟她說說話吧,你說的話她都能聽見。”
即便他同情路小言的遭遇,但是他還是向著自家的兄弟。
又過了兩個月。
這天早上,高峻一如既往的查房,這次似乎與以往不太相同。
“路小言!”他輕輕在她耳邊呼喚。
之見路小言慢慢睜開了眼,刺眼的光線讓她一時無法適應,她用水遮住光線,慢慢適應。
高峻無比的激動,“你聽看清我麼?”
路小言看著面前陌生的男人,點了點頭,“我這是在哪兒?”
“你受傷了,所以在醫院。”高峻又測試了一番,確定路小言的腦子無礙,但是她的記憶似乎出現了缺失。
“你還記得你為什麼受傷麼?”
高峻盯著路小言的臉,她的眸空洞而迷茫,思考了許久,她最終搖了搖頭。
“不記得了。”
“沒關係,你先休息休息。”
高峻立馬激動的通知了傅靳嵐和明達,她沒有家屬,能依靠的也就是他們了吧。
“小言!”明達接到電話,丟掉工作火速趕來,開啟病房的門,她發現路小言正坐在床上,手中還拿著一本雜誌,雜誌的封面正是她自己。
路小言茫然的看著面前的人,“你好帥啊。”
明達一愣,目光復雜的看著路小言,“你不記得我了麼?”
路小言愣了愣,“我們以前認識麼?”
與此同時,傅靳嵐和高峻也來到了病房。
“小言,你醒了。”傅靳嵐的眼中帶著無限的欣喜,但是路小言看向他的目光卻是那麼的陌生。
“她,怎麼了?”傅靳嵐有些遲疑。
“她的腦部受了損傷,影響到了記憶。”高峻如實回答。
“還能恢復麼?”明達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