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一夜的煎熬,搶救室外面的幾人各懷心事,憂心忡忡。
突然,搶救室的紅燈滅了,門被緩緩推開。
“高峻,怎麼樣了。”傅靳嵐第一個衝了上去。
“你想聽好訊息還是壞訊息?”高峻摘下了口罩,面色凝重。
“好訊息。”明達和欒筱閣也圍了過來,一個個都緊張的看著高峻。
“她已經被我們搶救過來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眾人鬆了一口氣,平安就好。
“那麼,壞訊息呢?”明達蹙眉。
“病人上次小產沒有調理好,她這輩子可能都不會有孩子了。”高峻頓了頓又補充道,“跳車對她的身體造成的創傷巨大,腦部經受劇烈撞擊,有輕微的腦震盪,至於會不會影響身體的其他機能,還需要觀察。”
高峻說完,臉色更加凝重,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孩吧自己弄的這麼慘。
在她決定跳車的時候,她一定做好了赴死的決心。
“倘若有影響,最壞的結果,是什麼?”明達的心一陣陣的揪痛,可憐的路小言,還是沒能逃過自己心中的障礙的魔爪。
“植物人。”
這是高峻給出的最壞的打算。
傅靳嵐的瞳孔驟然緊縮,他的腳往後退了兩步,身體竟忍不住的開始顫抖。
“醫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她,無論如何,竭盡全力。”明達懇求道。
“這是我的職責。”
高峻安排路小言住進了病房暫時觀察。
欒筱閣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地上,“怎麼會。”
他喃喃自語,“明明不久前她還生龍活虎的。”他無法接受路小言變成植物人的事實。
“砰!”
傅靳嵐狠狠給了欒筱閣一拳,“她為什麼會跳車,你對她到底做了什麼!”
兩個人扭打一團,明達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失控的傅靳嵐,且為了一個女人。
“這裡是醫院,要打出去打!”明達冷眸相對,不屑的轉身去了病房。
傅靳嵐重新整理了西裝外套,並且嚴厲警告欒筱閣,“走著瞧,我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