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太久,查不到,再說......”沈顥軒目光幽深,“那個時候我並不知道是誰算計的雨兒。”
單手撐著下巴,張啟豪少有的認真,“也就是說,這件事,還和楊家有關。”
把身體的重量完全靠在沙發上,杯中酒盡。
“周敏不會說的,獄裡那個,更不會。”眼睛酸澀的他,用力閉上。
“那你要我做些什麼?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幹看著你和丫頭被這麼分開吧?”張啟豪見他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心中憤恨。
俊朗的臉龐上,落下淡淡的憂愁。
三年了,這種無力感再次把他包圍。
眼睜睜看著近在咫尺的小人,卻不能抱回自己的懷裡的守護!
又是一杯下肚,腦子清醒的,連他自己都懷疑喝了假酒。
“誒,你這是什麼表情?”張啟豪把桌上的酒抓在自己手裡,側過身去,“我跟你說,要是喝去了醫院,我可是要擔責任的。”
手臂搭在沙發上,沈顥軒也不說話,衝他揚了揚下巴。
一副你自己看著辦的樣子。
目光在酒和他的身上來回遊走,張啟豪定神咬牙說道:“你別在我這洩憤,告訴你,沒用!丫頭那邊,我才不會幫你說話。”
說著,不解氣的站起來,指著他,“是你答應的那個女人,這一局,你沈少輸了!”
“如果我能翻盤呢?”
男人眯著鳳眸,身體前傾,周身危險的氣息盡顯。
感覺脖子後面涼颼颼的張啟豪,乾咳了兩聲,“什麼叫翻盤?再來一次訂婚?”
這話,說的他自己都感覺沒底氣,晃著頭,越發敵不過這個男人了。
要是有丫頭在,自己還能有個撐腰的。
“領證,如何?”
張啟豪:???
“我靠!你不是開玩笑吧,丫頭現在都把你當敵人看。不對,是比敵人還厭煩百倍的傢伙,還領證?呵,別鬧了。”
他擺擺手,一副信母豬上樹,也不信你那張嘴。
“我說......”
他的話沒等說完,就被酒保的敲門給打斷了。
看到兩個老大都在,拘謹的打著招呼,“沈哥,豪哥,樓下那個女明星又來了,這次醉的不清,她身邊還沒帶人,怎麼處理?”
翻了個白眼,想半天,才知道是誰,“給她經紀人打電話,警告那群人,別搞出事情來就行。”
門半敞著,他們自然聽到了樓下拿著麥克的聲音。
“你們知道這裡三年前是什麼樣的嗎?那個時候......”
又是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