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徵愣的表情變化,夏筱筱繼續施壓,讓他不得不接受現實!
“軒哥哥,你還記得沈家老宅的落地魚缸嗎?”
瞳孔收縮的他,無法掩飾驚訝,救自己的人......怎麼會是她!
抬手拭去被淚水模糊的眼角,“那次我們在那邊玩,你不小心掉了進去,雖然你會游泳但是根本夠不到魚缸的上面。”
像是迴歸了當時的環境,她講得面面俱到,彷彿能讓自己想起所有的細節。
但他清楚的記得,有個小人砸碎了魚缸,把自己拖出來,就沒有了意識。
沈顥軒抬手,阻止道:“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你救得我?”在伸手的另一隻手,用力握緊。
隱隱之中,他怕聽到接下來的內容,卻只能告訴自己,無論真假,現在都不能離開。
“這個,是我當時救你時,劃傷的,你忘記了嗎?”
白皙的手腕上,有一道不小的劃痕,隱藏在手錶之下。
“傷,不代表就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夏筱筱拿出了病例,日期,就是那一年!
紙張已經陳舊,字跡依舊清晰,寫著手腕處的劃傷由玻璃造成!
深吸一口氣的他,放下手中的病例,目光緊緊的盯著夏筱筱。
“我知道你不會信,沒關係,你認為是誰救得都可以,我不會強制要求軒哥哥的。只要還能......還能默默的喜歡你,誰和你結婚都好,只要不能是她!”
她抽噎的停不下來,無力的倒在地上,沈顥軒僵持著雙手,默默攥緊。
“筱筱,她是你的姐姐,你說當初是你救得我,我信,但這不能改變我要娶她的決定。”他理智的把話說清,不想和任何人糾纏,更何況,還是她的妹妹!
癱坐在地上的她,低垂著頭,頭髮散落,更顯陰沉。
哭聲停止時,他感覺空氣中有種痕跡被打破,心裡陡然一慌。
“不行!軒哥哥,任何人嫁給你都可以,只有她不行!是我當初替她承受了委屈,我不能認可她完整的嫁給你!”
他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話。
對於夏筱筱替代她被人毀了青白的事實,他無法勸解,更沒有理由叫她去接受無故而來的傷害。
理智告訴他,對於女人的需求,從來都是一個無底洞!尤其是一個本就認為受了虧欠的她!
“你想怎樣,才能接受當初的事實!”
涼薄的話,他不介意自己來說,既然她挑明瞭目的,那她們之間的姐妹情誼,早已淡化。
夏筱筱腫著一雙通紅的眼睛,祈求的看向他,柔聲說道:“軒哥哥,你不能娶她!”
“就因為你救過我,就可以改變我的決定?”
“她哪裡好,就能讓你們一個個的都疼著念著,為什麼我就只能做她背後的人?”泣不成聲的她,淚水浸溼了地面。
“如果當初被強的人是她,你們還會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