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升起微微漣漪,阿蘆看到這首將在一處宴會之中,首將同不少葛國貴族正在享用血食。
巨大的宴會四周,大量生靈在不斷哀嚎,一個又一個巫師,手持骨刀,割開生靈的咽喉,取出其內臟,以祭祀的方式,向著中央宴會上的諸多貴族進行盛大的祭祀。
這場宴會之上,奇珍異獸不過凡俗,擁有上古神獸、兇獸血脈的獸類才算得上正餐,而他們餐後的甜點,則是一個個剛剛滿月的孩童。
阿蘆看著首將將其中一個孩童拿起,幾口吞下,嘴裡還唸叨著:“果然,論血脈純淨,還是這些菜人最好。不但入口鮮滑,其體內血脈更是能夠純化我等因為血祭而略受影響的權柄,唯一可惜的就是數量太少了。”
邊上一位貴族聞言,嗤笑道:“你就知足吧!若非夏主需要我等牽制商國,根本不會傳下此等秘法,我等也沒有機會享用菜人。按照過去的規矩,誰要是有膽子吞噬人族血肉,冥冥之中必然被人道氣數敵視,走在路上血光壓頂,人人喊打啊。”
“不過,我是真沒想到,區區一群黔首,甚至奴隸,就能培育出這等寶物,看來這群俗類,對於我等葛國的昌盛,還是有一點貢獻的!”
說著,這個貴族也是捏起一個滿月的孩子,嘴巴張開,將其整個吞下,伴隨著一聲微弱的嬰啼,些許血肉從其牙縫之中流出。
看到這裡,阿蘆眼中怒火湧現,五指收縮化拳,猛地垂下,打在首將的面上,這一拳直接令首將頭骨破裂,發出一聲聲脆弱的悲鳴,同時他的面上面板也如同普通人的麵皮貼上烙鐵一般發出呲呲聲響。
那首將也非凡人,知曉此刻自己退讓不得,強忍著頭顱被人打爆的痛苦,揮舞手中的狼牙棒,對著阿蘆的腦袋敲了下去。
道道雷光凝聚在狼牙棒頂端,一根根凸起的尖刺上,浮現出一道道若有若無的雷紋,落在阿蘆的腦袋上,先是被一道金光託著,而後又像是重錘打在銅鐘之上,一陣渾厚的聲響後,狼牙棒直接被震飛出去。
而這個時候,阿蘆的另一隻手,平平的按在首將的胸口,五指微微收縮,輕輕一用力,直接穿膛而過,鮮血佈滿了阿蘆的手掌,一顆跳動的心臟被他直接掏了出來。
“原來,你的心也是紅的啊!”說完,阿蘆五指用力,直接將這顆心臟捏爆,鮮血飛濺,而後打爆首將腦袋的手臂收回,從那胸前洞口穿過。
雙手手掌向著兩邊用力,伴隨著鮮血飛濺,阿蘆的腦後浮現出一輪大日光輝,迸發出無窮的光和熱,直接將飛濺的血肉蒸發。
而後,阿蘆一手收回胸前,做合十狀,而後平平伸出。
這一掌不同於先前大多數攻擊,極其霸道,伴隨著阿蘆的手掌推出,方圓數百里的日光都向著他掌心凝聚。
一時之間,以阿蘆為中心,周圍數百里都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唯有阿蘆掌心放光,好似破開黑夜的大日,展露無量光之能。
但此刻,這光輝無有大日一視同仁的生機,高度凝練的日光,便是毀滅一切的烈焰,被光輝直接照射到的土地,瞬間化作一片火海,砂石融化成岩漿,滾滾熱浪直接將除去光和熱之外的道則法理全部排斥出去。
葛國的關城雖然經過千年積澱,積累了龐大的神力,但首將剛剛慘死在諸多將士面前,士氣正低,有直面如此神威,整個防禦已經降了三成。
最後,阿蘆這次動手,身後道兵氣勢如虹,甚至先鋒軍種種軍氣也是加持其上,一贈一減,那關城之上便浮現出一個下凹半尺的手印。
以手印為中性,周圍諸多法禁和神咒紛紛崩裂,可以說是在關城之上開了個口子。
後方商國的先鋒軍首將見到這樣一幕,立刻知道自家機會來了,高呼一聲,攜帶眾多兵士發起了一波總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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