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一個人出去,不帶侍衛也就罷了,怎麼能這麼簡單的過去。”
對於自家弟弟的說法,商甲果斷開口拒絕,從袖中取出一物道:“這東西你拿著,裡面是過去君父和諸位族老送給我的一些東西,你且留著防身。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再去給你找點東西來,一併帶上。”
說完,商甲便是向著自己宮殿走去,商乙笑著搖了搖頭,並沒有拒絕自己兄長的好意。
不過,當他看到拿著一堆東西回來的商甲,面上依舊露出有些難以接受的神情。
一個時辰後,好說歹說的商乙才從商丘出發,騎著一匹有著龍族血統的馬類異獸,向著玉宸道場所在的位置跑來。
不過商乙還沒有進入玉宸的道場,留在此地修行的通明便已經先一步收到了商甲的通知,讓他去接一下自己的弟弟。
同樣知曉這件事情的玉宸,看著打算離去的通明,笑著說了句:“想不到商國的兩位公子,關係這麼好。”
通明聞言,想了想,道:“商國同東海一些國家不同,並不存在內部搶奪國主位置的情況。繼承製同夏朝一般,立嫡以長不以賢,立子以貴不以長。大公子作為嫡長子,天然擁有商國最高的繼承權,哪怕二公子更有才能,同樣是嫡子,也無法撼動大公子的位置。或許正是因為如此,大公子和二公子,才會如此和睦。”
說完,通明便是打算去接商乙,玉宸阻攔道:“你也不用去了,剛才我已經讓人去迎接那位二公子了。”
“哦?不知道道友讓誰去迎接?”通明有些好奇的看了看周圍,邊上侍奉著玉宸和通明的童子,都是一些小貴族的後裔。
他們的族系雖然已經沒落,但畢竟有著貴族的血統,在制度上,比較適合侍奉玉宸和通明。迎接的工作,按道理來講,也應該是他們來做。
但通明看了一圈,卻沒發現少人。
“兩天前來道場求學的那個孩子。”
玉宸平淡的回應了一句,讓通明不由皺眉仔細回憶了一下,才想起來:“兩天前來求學的孩子?不就是當初在商丘外圍,跟著我們的那個孩子嗎?我記得他可是奴隸之後,讓他去迎接二公子,是不是有些不大合適。”
“有什麼不適合?我這是仙道道場,又是不是商國的宮殿,哪有那麼多禮儀尊卑?道友,你若是秉承著這樣的心態,哪怕調整好狀態,突破上仙境界的可能性也不到三成。”
說著,玉宸又是念道:“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鑿井而飲,耕田而食,帝力何有於我哉?”
此歌名喚《擊壤歌》,據說是帝堯時的古老歌謠,表現了當時人們對於生活的一種觀點。但玉宸此刻唸叨著歌謠,自然不是這個意思,他傳遞給通明的是一種仙道的理念,告訴他不要被秩序約束的太過。
禮儀尊卑這種東西,可以是仙道修士入世之後迎合外界的一種方式,但不應該成為自己的行為準則。
修仙修道,修的是己道,太過循規蹈矩,失了仙道逍遙之念,反倒不好。
只是可惜,通明回到商國許久,受到規矩和尊卑兩個詞彙的影響頗深,聽聞玉宸之語,只是皺眉回到位置上,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對此,玉宸也沒有進一步干涉,正如商丘內規矩禮儀日復一日影響通明,在這道場之中,玉宸也能潛移默化的消去這種影響。
至於最後能不能勘破,或者能否將規矩納入自家道途,那便是通明自己的事情了。
玉宸將目光轉移到門外,過了一會兒商乙便是跟著一位穿著麻布男孩,走到玉宸面前。
商乙走到玉宸面前,施禮道:“子履見過玉宸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