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咳一下:“那個,之前有聽高人唱過,我略略學的。”
“寧王……”綠依,忽然扯了扯我衣袖。
“什麼擰往?對了,還有首枉凝眉……”我自顧自道著,卻見綠依對著我背面福身。
“寧王安好!”熹微和秋宜見綠依福身,便也急忙跟著綠依行禮。
我詫異轉身,卻見到沁南王大婚那日見到的男子,原來他就是寧王。
“李小姐,別來無恙呀!”他依舊那日一般涎笑著盯著我,“小姐,剛才一曲,真是聽得小王如墜雲端,神魂顛倒呀。”
那日還稱我是通房丫頭,今日憶起稱我為“李小姐”了?我未應他,厭惡的看了他一眼,真是虧長了一副清雋的好容貌。
我對著熹微她們道:“我們回去吧。”
“是!”
忽然,熹微一聲驚呼,我轉頭,卻見寧王抓住了熹微的手臂,眼珠發亮:“想不到沁南王府藏形匿影,連區區婢女都貌似天仙。”
眼看著寧王手掌伸向熹微的臉龐,我一急,衝上去,運力一掌劈下他的髒手,他吃痛放開熹微,忽閃過身來,一把將我扯到前方拐角,手勁之大,令我始料未及。李昕兒之前怎會喜歡上他這樣無品的人。
眼看熹微她們追了上來,他抓住我手臂又往前方閃去,原來他內力也是如此深厚!
待到後山暗處,他忽扼住我頸,神色斂重,眸光陰鷙著瞪著我,周身凝著一股森冷寒冽,完全似變了一個人,看來之前什麼哀嚎什麼吃痛什麼涎笑都是假裝的。
他陰沉著聲,厲問:“為何他們叫你夫人?”
我喉嚨被他扼得幾乎斷氣,掙扎著從喉間擠出細弱之聲:“沁南王……是我……夫君!”
我以為我這般說,他便會有所顧忌,卻沒想他眸色一滯,反身閃到我身後,改用手臂橫亙在我脖間,狠狠在我肩上噬咬了一口,我痛得慘叫一聲幾近落淚,拼盡力氣用後肘狠狠的迸擊身後之人,可誰知他早有防備,大手一抓,將我手反擰在身後,我吃痛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哀撥出聲,讓他見到我的弱怕。
他下巴摩挲著我的臉頰,鬍渣子颳得我臉上生疼,聲音森冷可怖:“原來你並非如你外表這般柔弱。真是虎父無犬女。本王原以為你僅對我情有獨鍾,還特地選在今日來尋你,可誰知你也是個浪蹄子!”
我嗤笑:“以前的李昕兒真是瞎眼了!”
他一怔,忽然悶聲笑了起來,語氣變緩有些自嘲:“本王自是有心娶你。不過他沁南王生母是皇后!本王有什麼?本王哪比得過他?!他累累功勳,父皇垂愛於他!何況你父親?你逃婚了,本王很開心,可本王尋不到你,結果你卻出現在王府!你終是後悔了,哪怕他這副鬼樣,也饞涎他的身份是不?你們女人一個兩個都一樣!”
我鄙夷他,我不知他身上發生了什麼故事,但我確定他就是隻可憐蟲!心有不忿,只會怨天尤人!
我讓自己平下心,冷靜道:“事已至此,你再不忿扼著我也無濟無事,現在此事只有我貼身丫鬟見到,我勸你趁現在四下無人放開我,免得到時兄弟間生了嫌隙,鬧到皇上那事情就沒這麼簡單了。”
他驀然一僵,嗤笑:“你復還,他敢鬧到聖前麼?”
我心略驚,怪不得他有恃無恐,我的出現,竟成了沁南王的軟肋。幸好,他雖是這麼說著,但終是放開了我,速速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