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說她的,反倒問如意。
如意似乎也沒在意,嘆了一口氣,說道:“還能怎麼樣,也是被倒黴爹送來的。”
看來這些女子都很苦,如果不是真的沒有辦法,誰又會願意把女兒送入苦海呢,姜雲禾有些心疼,可她現在都自身難保。
她們這一組,如意和姜雲禾走的比較近,剩下的三個都走在一起,似乎以前就認識。
再仔細一看,這三個人的容貌都有相似之處,可能是什麼親戚。
沒想到她們被組團賣到這裡。
也是一種緣分吧。
吃完了飯就有人帶著她們回各自房間休息,將近一個時辰,她們就又被帶到了上午的竹林,接著訓練。
下午的訓練比較輕鬆,主要是讓她們坐著,教學女子給她們講如何討男子的歡心。
如果男子傷心了,該怎麼安慰,開心了又該怎麼取悅,不傷心也不開心,又怎麼試探……
反正就是要把男人都摸的清清楚楚,讓他們來了這裡,就像找到了知己一樣,再也回不去。
“你們可別小瞧了自己,這女人的美色,可就是最鋒利的劍刃,咱們這些姑娘個個都動人可憐,這幾天好好學,將來都有機會坐頭牌,到時候的前途你們都懂的,這天下的男人可就都被你們玩弄於手掌心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今天必須要和你們說清楚,省得你們以後走彎路,就是千萬不要對男人動心。”
姜雲禾深以為是,如今的負心漢層出不窮,哪怕表面深情,內裡卻也是個花心的,這還只是尋常女子,若是這裡真有人動了情,豈不是一生無望。
不過她卻注意到了一個細節,如意脖子動了動,似乎在搖頭,看到姜雲禾看她時,將脖子向後仰了仰,說了句,“脖子有些難受。”
也是在這裡睡也睡不安穩,任誰都會覺得全身不舒服。
“不管你們以前有沒有過情郎,到了這裡就該把那些都忘掉,你們呀,就要把客人們當做你們最好的情郎。”
“還有千萬不要主動去招惹男人這句話你們可聽也可不聽。沒本事的,不去招惹男人,可就沒飯吃,有本事的去招惹男人,可就掉了身價,這中間有個度,你們可要明白。”
雖然都是教她們怎麼取悅男人,但說的確實是有道理,越是得不到,越是心中硃砂痣。
啪的一聲,那第一女子就在背後錘了一下姜雲禾,“啞巴了,講的這麼好,還不趕緊說是!”
其他人立刻吃了教訓,齊聲答道:“是。”
姜雲禾吃了這一拳之後,也是更加不敢說話,這兩個女人喜怒無常,可別先栽在她們手裡了。
她於是又重新坐好,像是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哪成想立刻又捱了幾拳。
“你在裝給誰看呢!就你這副軟樣子,男人來了估計都不願意碰,你知道不知道現在的男人都喜歡有脾氣的,你這樣逆來順受,你給人家提鞋,人家都不願意要你。”
姜雲禾還是不出聲,此時她不知怎麼惹怒了這兩個人,自然是做什麼都是錯了。
這兩個女人真是無理取鬧,溫良恭順難道還有錯了,她本來也不是活潑的性子。
“你知道不知道會叫的孩子有奶吃,像你這樣的,估計你替男人豁了命,那男的也不見得感謝你,他只會認為這是理所應當,女人就應該學會索取,精神起來。”
說著又打了姜雲禾好幾拳,雖然女子的力氣小,可是這每一拳都是實打實的,姜雲禾哪曾受過皮肉之苦,這幾下打得她是胃裡翻江倒海,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