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鬆了一口氣,一下子癱坐在地上,也不管髒不髒,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在地上不願意起來。
那兩個教學女子把他們的桃子仔細看了一下。
有兩個上面稍微佔了些唇印,他們點點頭,似乎比較滿意。
這桃子畢竟是水做的,第一次這樣練,不粘牙印已經算是很好的了。
然後他們又看向另外兩個上面乾乾淨淨,完好如初,兩個女子又是點頭,似乎更加讚歎。
這兩個桃子,一個是姜雲禾的,一個是如意的。
姜雲禾自小在貴族家庭中長大,吃東西有特別的禮數,不能發出聲音,要將果子部嚥下,小一點的東西不能露在外面,她含著桃子的時候,感覺並不是很吃力,畢竟這可比把薄薄的冰球放進嘴裡不咬破簡單多了。
不過這如意又是怎麼做到的呢,姜雲禾心想莫非她也是哪個官人家的女兒,被賊人陷害到此地。
那兩個教學女子只是看起來滿意了,但沒有誇讚她們半句,在接下來的訓練時,倒是對她們溫柔了不少。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這道竹林裡的姑娘個個都累得腰痠腿軟。
那個總管來接他們去吃飯,有了上午的教訓,她們誰也不和誰說話,明明攙扶著走會更輕鬆一點,可就是不敢彼此接近。
那總管笑眯眯的,“看來訓練的不錯,今天中午多吃點東西,下午接著訓練。”
這裡似乎有兩個廚房,那些老人們一個,新人們也有一個,新人們的廚房比較小,只是一間小屋子,各組的姑娘坐在一個桌子上,一共三張桌子。
有人專門為她們盛成了菜和米飯,然後就都離開了。
難得沒有人監視她們。
姑娘們,小心翼翼的彼此確認那些人真的走了,才大著膽子說起了話。
無非各自講述是怎麼來到這地方的。
他們大多是農民家的女兒,家裡窮的揭不開鍋就被賣到了這裡,還有幾個是迷了路的,然後被人販子騙到了這裡。
姜雲禾皺眉,似乎沒有一個是像她這樣被迷暈送來的。
如意端著一碗飯靠近她坐著,“姐姐,怎麼了?”
她關切的問。
姜雲禾心中稍有了一些暖意,不過這些人並不能完全信任。“沒什麼。”
她的回答帶著些許疏離感。
她不想與這裡的女子有過多的瓜葛,如果在這裡混的太熟,以後就算真的逃出去,難免被人認出來。
這時候如意卻突然湊到她耳邊,“姐姐,我昨天晚上偷聽到媽媽在討論說你是從哪裡來的?像是個官小姐,有個女人說你父親是漁民,家裡揭不開鍋了,就把你送來了,姐姐,真的是這樣嗎?”
這話直接讓姜雲禾清楚了,估計是人販子為了錢把她綁架來,不過那人怎麼敢動丞相府的嫡女。
她一時心亂如麻。
而且這個看起來有些憨的如意竟然知道這麼多事情,她昨天晚上可什麼也沒有聽到,這姑娘倒是好本事,這一偷聽就能知道這麼重要的訊息。
對於身份的問題,她閉口不談,若是讓這幫人知道了,說不定會殺人滅口。
“如意是怎麼來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