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西裝洗完手隨意一甩,可能幾滴水珠甩到那燙髮女臉上了,“你往哪甩?臭流氓!”女的側過身來,看起來很年輕也很漂亮,沒想到說話這麼粗俗。“對不起,我確實沒注意。”灰西裝年輕英俊,溫文爾雅,道歉之時,舉手投足間卻有一股凌人的威勢。
“你橫什麼橫,耍流氓還來勁兒了是吧。”燙髮女顯然感到了這股威勢,得理不饒人。“我已經道歉了,請你不要撒潑!”灰西裝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轉身就走。“你別走!”燙髮女一手抓住灰西裝的衣袖,一手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快來衛生間,有人耍流氓!”
灰西裝被拽住,面對一個女孩,似乎又不好意思用強,結果也掏出了手機,可是還沒打,就見兩名男子過來了。黑狼一拉張揚,到了廁所洗手廳門外一側的一個小拐角處,“真是個看熱鬧的好地方,既能全部看到,又不容易被注意。”旁邊一個小青年看他倆佔了這麼個好地方,不由低低說了一句,一邊說,一邊伸長了脖子繼續看。
來的兩個男子,一個穿著紅黃色皮夾克,一個穿著深藍色休閒上衣,後面還跟著一個清純清秀的短髮女子,加上燙髮女,這四個人應該是一起的。
“放手!”皮夾克一聲低喝,燙髮女放開了手。“哥們兒,怎麼個意思?”皮夾克點了一根菸,一口煙霧噴向灰西裝。
“我已經道歉了!”灰西裝輕輕撥開煙霧,目光如炬。“臭流氓,你那是道歉嗎?你那是耍橫!”燙髮女大喊,而短髮女子輕輕把她拉到一邊。
“我只是在這裡簡單吃個飯,我還有事,沒時間扯皮。”灰西裝整理了下衣服,作勢要走。
“你跪下,重新道個歉,這事就算了。”皮夾克叼著煙說道。
“滾開!”灰西裝終於暴怒了,他走上前,一把推開皮夾克,想直接走開。沒想到,皮夾克反撥開他推來的手,一記重拳打向他的腹部,動作挺快,顯然是有點兒道道。
不料,灰西裝側身避過,直接抓住了皮夾克的右手,猛力往下一扯,緊接著膝蓋往上一頂,皮夾克鼻血長流。灰西裝甩開了皮夾克,正要直接走人,突然眼前出現了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槍身烤藍髮出幽幽的光。藍上衣持槍,面無表情的看著灰西裝。
“警用六四式手槍,你們是警察?”灰西裝冷冷說道。
“對,要是我今天帶了槍,早崩了你了!”皮夾克掏出手絹擦了擦臉上的鼻血,歇斯底里地吼了一聲:“你他媽襲警,我們可以一槍崩了你!”
灰西裝臉色鐵青,但是一動不動。這時,藍上衣從身上掏出一副手銬,扔給灰西裝,“自己銬到暖氣管子上,兩隻手都銬,不要耍花樣,任何動作我都可以開槍。”藍上衣舉著槍喝道。皮夾克、藍上衣和灰西裝保持一定距離,對他的身手似乎有些忌憚。
“你們這是非法拘禁,要考慮清楚後果!”灰西裝說道。
”還是先考慮你自己吧,你襲警,我可以當場開槍,還有這兩個女市民是人證。”藍上衣說得很有條理,接著開始倒計時“三,二······”。
灰西裝略加思索,最終把手銬穿過暖氣管子銬住了。如此,站也站不直,蹲也蹲不下,十分難受。
“草泥馬B!”皮夾克看到銬上了,一腳便向灰西裝頭部踹來,灰西裝只能微微一側,肩頭還是被掃了一下,一個趔趄,手銬嘩啦啦一陣響,手腕上也滲出了一抹鮮紅。
張揚正要上前,被黑狼輕輕拉住,低低耳語了一句:“那個穿皮夾克的來頭很大,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