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這功夫哪裡學的,太神了也,我看比咱省的散打王還牛B。”黑狼終於道出了真正想問的。
“跟一個親戚學的。”張揚顯然不願意多說。
“呵呵。”黑狼尷尬地笑了兩聲,作為一個曾經的專業散打隊員,他對功夫自然有一種痴迷,看張揚不願說出來源,他立即轉換了話題:“兄弟,我練了也好多年了,怎麼和你打總有種處處受制的感覺?”
“韓兄,你練的是外家功夫,對付普通人,十個八個都不是問題。但是你不會御氣,所以很難發揮出人體巨大的潛力。”張揚認真說道。
“臥槽,那你說的是氣功?”黑狼有些迷惑了。
“我不知道什麼是氣功。你想想,人體有氣息,有血脈,有精神,如果這些融合到一起,附加到人體本來的力量上,是不是能爆發更大的力量?更快的速度?”張揚解釋道。
“我是徹底服了,兄弟,有空具體指點下我啊。”黑狼那架勢,似乎差點兒就磕頭拜師了。
“沒問題,你的有些打鬥技巧很牛B,我也想學一下。不過得等有空的時候,平時上課,我還得考大學。”張揚微微一笑。
“兄弟真不是一般人啊。這個週六中午,望海樓,我請客,兄弟務必賞光!”黑狼說道。拿得起,放得下,知道自己想要什麼,這是個能成事的主兒——這是黑狼給張揚留下的又一印象。
望海樓,是海州市最為出名的一家飯店,裝潢考究,包間眾多,菜也做得地道,只是價格有些貴,這裡難見平頭百姓。
潘胖子軟磨硬泡要跟著去,張揚想想就答應了。
週六中午,倆人一進包房,就看到黑狼和李一峰已經坐在房間裡了,其他兩人不認識。
“兄弟來了?哎,胖弟弟也來了?我踢你一腳,張揚可替你踹回來了啊。”黑狼哈哈笑道:“我介紹一下,一峰和你們都是同學,這兩位是我的好兄弟,小名、大勝,目前跟著我混口飯吃。”
張揚點點頭坐下了,潘胖子跟著坐到了他的身邊。
“張揚,咱倆也算不打不相識,以前有不對的地方,我今天向你道歉。”李一峰手上還纏著紗布,看起來有些不自在,拿起一包軟中華拆開,給張揚遞上一根。
“過去了,算了。”張揚接過煙,點上後,看了看黑狼和李一峰,突然很嚴肅地說道:“這個世界上牛B的人太多了,有時候碰上一個就沒命了。我這個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李一峰低頭也點了一根菸。黑狼笑道:“是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都是年輕人,加上李一峰徹底俯首稱臣,張揚教訓了他幾句之後,在黑狼的招呼下,氣氛很快歡起來。不一會兒,一幫人就吆五喝六,喝起酒來。
他們吃飯的包房距離衛生間較遠,席間,張揚和黑狼叼著煙,晃晃悠悠向衛生間走去。
這個酒店的衛生間很講究,門口開闊,而且中間也是一個很大的洗手廳。他倆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一個穿灰西裝的年輕男子和一個燙了發的女子在兩個水池邊洗手,看起來互不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