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敏率領紅衫軍從封丘渡口渡過過黃河,徑直向陽武疾駛而去。
趙元佐率領的500弓弩手遠遠跟在紅衫軍後頭,兩下里拉開二三里的距離。
劉敏一馬當年行駛在最前面,左邊是呼延瑾兒,右邊是夜落隔幽藍。
三人後面跟著紅雲、綠杏、藍梅、白雪和紅衫軍的100多員女將,100多員女將身上披掛的紅披風在早晨的陽光映照下營造出一片紅色的雲朵。
紅色雲朵裡夾雜著周放、張耆、馬驫、鄧柳、來五、楊志華、陳勝傑、劉心怡、張漢文、張志平10個白色的點綴。
10個白色的點綴是個10個男丁身上的白色戰袍營造出來的,儘管不能跟100多朵紅雲相媲美;但點綴的恰到好處也讓人歎為觀止。
出兵打仗的將軍能讓行駛的軍隊構造出如此絢麗的色彩圖案,全是設計者的匠心妙用。
毋容置疑,劉敏是高人中的高人;他讓10個男丁身著白戰袍夾雜在紅衫軍的紅色雲朵中作為點綴,真正目的還是為了應對突然變化的形勢。
男人天生的是戰士,體力和智力遠遠超過女子;更何況陳勝傑、劉心怡、張漢文、張志平甥舅四人是武功高手,萬一兩下里動了刀槍,他們四人能以一當百。
周放則是以遼國駐汴梁驛館使臣的身份出現,他手持馬歸元擬好的兀顏光合信札;信札上蓋著兀顏光合的大印,來召喚試圖潛入汴京實行“雷霆萬鈞”計劃的韃子兵。
馬驫、張耆、鄧柳、來五、楊志華、陳勝傑、劉心怡、張漢文、張志平九人都是周放的“警衛”。
張耆、馬驫、九人之所以做周放的助手,其原因是他們都不會講契丹語。
而周放從小在契丹境內長大,契丹語講得十分順溜,做“使臣”是第一理想人選。
劉敏的佈局如此縝密,安排得這樣得當;你不想讓她成功也辦不到。
馬隊急急向前湧動,遠遠地,劉敏便看見簇擁在黃河北岸的馬隊和人群。
劉敏放緩了馬速,對身旁的呼延瑾兒和夜落隔幽藍公主道:“前面有情況,我們緩行則個!”
呼延瑾兒放緩馬速向前看去,只見幾百匹馬上馱載著大包小包;幾百個人圍在馬匹跟前不知在幹什麼,便向劉敏跟前靠了靠道:“敏姐姐,那些人好像是大宋臣民;你看他們穿的服裝!”
劉敏勒住馬頭觀望,果然見那些人著裝是漢人打扮;便將張耆、鄧柳、來五、楊志華四人從後面喊到前面來,道:“張耆老弟,你看見前面那簇人了沒有!”
張耆把目光從前面移轉過來,看向劉敏道:“回稟夫人,小人看見了啦!那是幾百匹馬和幾百個人啊!”
劉敏瞥了張耆一眼道:“我是問你去陽武浮橋偵查,看見的韃子兵是不是這幫人!”
張耆把目光重新向前掃視一番,嘴裡吃吃吶吶道:“好像……是……但不敢確定……”
張耆說著,額頭上不禁滲出細碎的汗水珠子,揚起手臂抹了抹道:“當時……只顧……給田大勇他們送弩機、弩箭……倒沒太注意……可這幫人……穿的大宋百姓……服裝……”
張耆說不上個張道理鬍子,劉敏心中有點不高興;尋思張耆你們太過粗心,既然偵查敵情,卻沒辯清敵人的模樣和外表;含含糊糊說不清楚。
這個似乎不怪張耆他們,而是蕭太后派往汴京的遼國大將軍耶律細密太過縝密和狡猾;他不斷地讓300宮衛兵變換著裝,才矇蔽了很多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