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敏訴說著匈奴人制造瘟疫貽害人類的種種惡行,義憤填膺道:“千百年來人們為什麼痛恨匈奴,因為這是一個邪惡民族;他們使用瘟疫作為戰爭手段;這一舉動給華夏和歐洲帶去幾百年的災難,很大程度上導致了兩漢和羅馬帝國的崩潰!”
劉敏揚揚灑灑地講述完匈奴傳播出血熱瘟疫的過程,盧成玉和趙元佐等人全都瞠目結舌;他們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匈奴人是傳播疾病的源頭,而且是做出邪惡的事情來。
趙元佐直言不諱地說:“敏姑講的匈奴小可能聽明白,可是上面生化戰、英國、維耶拉、羅馬什麼的好像沒有聽說過!”
趙元佐這麼說完又鄭重其事地追問一句:“還有一點小可更糊塗,什麼是生化戰啊!”
趙元佐這個提問算是將了劉敏一軍,因為她講的生化戰是後世的術語,宋朝太平興國年間不會出現。
生化戰在後世,指的是以細菌、病毒、毒素等使人、動物、植物致病而死亡的物質材料,日本人侵略中國那陣子就喪心病狂地使用了生化武器;還用中國人做試驗成為馬路大。
劉敏不想暴露自己是穿越過來的身份,只是就事論事道:“生化戰就是讓動物把疾病傳染給人的戰爭啊!”
盧成玉驚恐不已,道:“敏子從汴梁出發時就說來北地控制防疫,可前面聚集了那麼多百姓;他們是不是全都感染了瘟疫,如果百姓將瘟疫傳染給天祥軍那可如何是好;我們還沒見到李繼遷賊子的蹤影啊!”
劉敏訕訕而笑,盯看著盧成玉道:“駙馬哥哥一萬個放心!敏子有辦法控制防治瘟疫,不會讓疫病傳染給天祥大軍!”
劉敏說著把手向一座山包上指指道:“駙馬哥哥火速派兵士在那座山包上搭建幾座帳篷,由小妹使用!”
盧成玉愣怔一氣,立即安排屬下前去實施,劉敏又對火仁甫、梁鼎、陳怡侑、塗幼玫、賴貞嶽、姜孟君、郭雨全、王任卿、紅雲、綠杏、藍梅、白雪、巧姐、巧妹、闞浪15人安排道:“你們15人都接觸過患傷療傷的過程,現在可以做為我的助手對付眼下的疫情嘍!”
火爺爺神情亢奮道:“敏姑你只管講,讓我們如何來做你的助手!”
劉敏沒有正面回答火爺爺的問題,只說讓火爺爺帶著男丁配合兵士搭建帳篷,而把紅雲、綠杏、藍梅、白雪、巧姐、巧妹幾個姑娘留下來,和她一道上百姓聚集的那座山溝去。
火爺爺幾人受命去了,呼延瑾兒卻和劉敏較真;只見她英姿颯爽地走到劉敏跟前冷哼一聲道:“劉敏,你怎麼一條巷子做兩樣事?紅雲、綠杏、藍梅、白雪、巧姐、巧妹她們是女人呼延難道就不是!”
劉敏被呼延瑾兒問得一愣一愣,她的意思是紅雲幾人此前被她培訓過;做手術時也給他當過助手,喚上紅雲幾個在醫療技術方面首先不外行;呼延瑾兒一點診療手段也沒有便沒有考慮,哪知撞了呼延瑾兒的檔。
劉敏見呼延瑾兒興師問罪,只好訕訕而笑,道:“呼延姑娘姑娘言重了,你只要陪好太子爺就是最大的任務;防治疫病這檔子事就不要參合了好不好!”
“哪怎麼成?劉敏你看不起呼延瑾兒是不是!”呼延瑾兒氣怒難消地說著,突然抓起落影追魂槍指著劉敏道:“不讓我去?那好,本小姐跟你打上三百回合如果輸了,我就不去!”
劉敏笑聲呵呵道:“瑾兒小妹耍小孩脾氣了!”
呼延老將軍接上劉敏的話嘿嘿笑道:“敏姑娘,我這孫女說得對呀!你不能一個巷子做出兩樣事情來啊!讓瑾兒跟你去,老朽也得跟你去;不管怎麼講老朽還在保安這地方殺過韃子啊!”
趙元佐接上呼延老將軍的話道:“爺爺說得對,呼延小姐不能陪著元佐;元佐沒有那麼金貴;父皇既然褫奪了元佐太子之位,元佐就是一階平民百姓,平民百姓的日子比皇宮好得去!”
趙元佐如此這般鏘鏘一氣,意氣奮發道:“呼延瑾兒要跟劉敏去,呼延爺爺也要跟劉敏去;趙元佐當然也不列外要跟劉敏去,如果你不答應元佐就跟你鬧!”
劉敏見趙元佐拿出街頭混混的架勢,哭笑不得地妥協了;可他擺擺手道:“既然大家要跟敏子一起去,那就每人都要戴上口罩!”
“戴上口罩!”趙元佐不屑一顧地反問一句,凝視著劉敏道:“口罩是啥物事啊!”
劉敏一怔,方知他說的是後世的醫學術語,而口罩一詞在宋朝還沒有出現。
劉敏盯看著趙元佐沒有說話,心中卻默默尋思:古代人沒有口罩一詞的稱謂;但蒙面人用布巾蒙面的習慣早就有之,蒙面巾跟口罩雷同;蒙面巾可以代替口罩。
劉敏這麼想著,又對口罩這種物事做了更進一步的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