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武校尉王千帆率領200名豐禾倉官兵在梁鼎、火水牛、王陽、趙季四人帶領下向湋河川道急急而趕去。
走到斜插北岸的硬溝套跟前,忽見前面走來一幫人來;你看這幫人怎個裝扮:披甲戴盔,虎視眈眈;每人手中都有一把突厥彎刀。
突厥彎刀中原軍隊很少佩帶,卻是草原遊牧族的必備兵器;草原遊牧民族尊稱匈奴為先祖,而匈奴誕生在秦漢年間;曾經是中原王朝的勁敵。
千古一帝秦始皇統一了華夏後為了對付不斷騷擾邊境的夷狄,動員全國民力修築了長城;還派心腹大將蒙恰和皇太子扶蘇在北地駐紮防守。
漢武帝劉徹即位後對邊患不斷的匈奴發起了懲罰性的徵,衛青、霍去病甥舅倆無愧於華夏民族的精英;率鐵蹄在茫茫大漠對匈奴發起前所未有的大反擊。
但漢武帝只是趕走匈奴卻沒有消滅,他的曾孫劉病已;這個一出生就被祖爺爺關進監獄的百病纏身者卻青出於藍而勝於,即位第二年就發16萬大軍對匈奴進行決勝性的清算;將漢家疆域北擴至北冰洋,東至九州半島,南到印度支那,西到裡海的廣大疆域;面積達2560萬平方公里;是華夏曆史上最鼎盛的朝代。
劉病已就是大名鼎鼎的漢宣帝劉詢,劉詢創造了華夏有史以來最大的疆域;讓外交家常惠在西域立了一通石碑名曰“定胡碑”。
定胡碑的出現,使匈奴人折服了大漢,大漢顯現出華夏民族不可侵犯、驍勇善戰不可戰勝的威力和勢態。
“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是漢宣帝朝大將陳湯吟唱出的天籟之音。
匈奴消亡後出現了突厥,接著又是鮮卑、羌、契丹,這些遊牧民族跟匈奴有千絲萬縷的承接關係,均稱是匈奴後裔。
匈奴的後裔發展到唐朝出了一隻勁旅——突厥,突厥人的冶煉技術已經相當成熟;製作出來的突厥彎刀成為日後族群的殺戮利器。
梁鼎見迎面而來計程車卒手拎突厥彎刀,慌對身邊的指揮使昭武校尉王千帆道:“王大將軍,前面來的隊伍是契丹韃子!”
梁鼎冷不丁的話語使王千帆驚詫不已,趙季接上樑鼎的話道:“我們奉敏姑娘,不,奉徵西招討使盧成玉大元帥的命令趕來豐禾倉報訊;就是通告大將軍契丹韃子來襲朝廷糧倉的事,沒想到他們來得這麼快!”
王千帆聽完梁鼎和趙季的稟報,定了定神向前看去;果然見六七十人的隊伍揚長而來,士卒們人人雄壯,個個剽悍,手中的突厥彎刀在陽光的照射下輝放著刺眼的光。
王千帆沉吟一陣看看周圍的地形,立即命令200兵士搶佔硬溝套有利地形隱蔽起來。
札幌伊盟65人僥倖從鸚鵡洲上的小木橋過湋河後卻犯了暈,不知道趙元佐的具體方位在那裡。
札幌伊盟和手下幾個小頭目緊急商議,一個小頭目道:“于越大天王讓我們從東邊包圍宋國太子趙元佐,可能是形勢緊迫沒有太講明白具體方位;不過小人以為,宋太子會在我們西邊!”
札幌伊盟見小頭目說得是是而非,冷哼一聲道:“你這模稜兩可的話等於沒說……”
說言未了,便見瞭哨來報;說前面溝套裡有人頭移動好像是宋軍。
札幌伊盟一聽,立即斷定這是宋國太子趙元佐的人馬;神情立即亢奮起來,將手中的突厥彎刀向前揮了一揮下達了進攻命令。
札幌伊盟率領的65人全是鐵林軍,鐵林軍在馬上是爺;下了馬卻只能做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