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慌作一團,陳知宇急忙將羅康背到船艙,平放之後當即就要獻上他的初吻。
“你別不懂裝懂啦!”薛佳琪大聲喝止陳知宇後,探了羅康的鼻息,又摸了他的頸動脈言到:“羅康哥還有微弱的呼吸心跳,不需要心肺復甦,林梓姐,你看現在怎麼辦啊?”
林梓此時早已淚流滿面,不知所措,她哭訴道:“姥爺,羅康這是怎麼了?姥爺!姥爺!?”
眾人這才發現,此時船艙中已經不見了曲振東的蹤影,而原本放在櫃子裡的行李,已經被悉數攤放在茶几上,細細清點之後,免死牌和定魂釘不知所蹤,卻在吉他箱中平白無故多出了四顆魂珠。
諸葛亮見此情景似乎明白了什麼,他指著羅康的右腿問道:“此為何物?”
“又長又白又細的網紅腿你沒見過,大男人的腿你也不認識嗎?”陳知宇胡扯到。
林梓則擦乾了眼淚說:“這是泰山府君大徒弟賈嚴的鱗片,羅康機緣巧合得到了它,羅康現在這個樣子和它有關係嗎?”
諸葛亮沒有馬上回答林梓的問題,他繼續問道:“這位賢弟的生辰八字為何?”
林梓回答道:“甲戌年七月初七子時三刻。”
“這就對了!”諸葛亮在眾人期待解密的眼神注視下,不緊不慢地坐在沙發上繼續言道:“他生於陰日陰時陰刻,五嶽三停不暢,命宮昏暗,早就應該是個死人了,幸虧有這至陽的鱗甲護身,才可保住他的陽氣不散。
但在方才的激鬥中,他身上的鱗甲已被群仙打碎了七八,只有右腿上的殘甲勉強保住了他的一絲氣脈,否則此刻,你們只能給他送終了!”
陳知宇插話道:“沒錯,我在老闆身體裡的時候,就覺得渾身熱乎乎的,特別舒服,早知道是這麼好的東西,在擂鼓臺見到呂洞賓的時候,我也應該找他要一件,就算是他打我那一掌的精神損失費了!”
薛佳琪譏諷道:“你以為這萬年鱗甲是量產貨呢?要不是兩個月前賈嚴死了,呂洞賓經常會睹物思人,才不會把純陽劍上的鱗片給羅康哥做鎧甲呢!是不是?林梓姐?”
“等等!”諸葛亮突然驚叫一聲道:“你是說這鱗甲,是他不久前剛剛得到的嗎?”
“是啊!怎麼了?”薛佳琪疑惑道。
諸葛亮皺著眉頭說:“不對啊!我觀其陽壽,若無鱗甲護體,斷然不會超過三天,怎會活到現在這般年紀?”
“其實之前,一直是《八陣圖》再給羅康續命!”林梓輕聲言到。
諸葛亮怔在原地,半晌無言,而後突然放聲大笑,前仰後合。
“想不到啊!想不到!月英,你竟然瞧上了這個小子,難不成是要把他收為子嗣嗎?哈哈哈!”
在座眾人看著癲狂的諸葛亮不知所措,片刻之後倒是陳知宇開了口:“諸葛大神,你等會兒再笑,咱能不能先把話說明白了?”
諸葛亮聞言,強行收斂了一些情緒說到:“好好,此事說來話長,容我想想該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