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男人都一個樣,喜歡自己當英雄,但是所有人都有一個尿性,那就是不喜歡別人在自己面前充當英雄。
“都是來酒吧玩的,這位兄弟,你這是想獨享嗎?”
“獨享?”彥君看了一眼掛在上面雖然醉了,但笑起來卻能魅惑眾生的任柳,他只是不想這位妖精被這麼多人碰到,僅此而已。
白天的時候,她和夏婉在一起,夏婉好像很在意這個女人,言談間,他直覺她們應該是朋友,既然她和夏婉是朋友那他就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婉兒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了,他能站在這裡,完全是因為夏婉的關係。
“你一個人再厲害又如何,酒吧這種地方想充當正人君子,你是不是太可笑了?大家都是出來玩的嘛,兄弟,你何必要出頭呢?”
彥君皺了一下眉頭,不過他臉上依舊柔和得緊,笑容依舊像春風:“不好意思,本人倒不是想充當什麼正人君子,但這個人,我剛好認識。”
所以,這是他出面阻止的理由。
“你是她相好呀?”
“不是!”僅僅是因為她是夏婉的朋友,但他沒必要和這群人解釋。
“那不就得了,在場的人都有份,我們都對這位小姐感興趣,先生,你就不要假打了吧,大家都是出來玩的,圖個高興而已。”
彥君眼睛眼底閃過一絲冷光,他雖然算不上好人,但是他很不喜歡眼前這些人明目張膽又囂張的嘴臉,他眼底一片深寒,臉上卻依舊帶著春風般的微笑,“可我現在不高興!”
因為他們說他假打!
他雖然並不是想英雄救美,但是他想阻止是真,這算不得假打。
“真是不識趣!”
“把他丟出去!”
“對,丟出去!”
“假正經,看著就噁心!”
所有的人開始鬧,有人開了頭,所以的人就毫無顧忌的起鬨謾罵,在酒吧這樣的地方,有幾個君子?他們這樣的人最討厭的就是假正經。
一群人鬧哄哄的,酒吧裡的音樂突然停止了,燈光打在舞臺上,照著一群滋事的人,任柳還掛在鐵桿上沒下來,她那倒在眾人頭頂上,看起來無辜又無害。
彥君看了看眼神迷離的任柳,這姑娘真是好本事,這樣也能妥當的掛住?雖然能她現在像一隻猴子倒掛在上面,但誰也不知道她下一秒會不會掉下來,周圍的人太吵,彥君眉頭緊緊的皺起,他一向好脾氣,但是現在莫名的有些煩躁。
忽然,酒吧的門被大力推開,上百個人魚貫而入,領頭的高高大大,看起來很嚴謹。
見這架勢,所有的人安靜下來,畢竟,來酒吧這樣的地方,來找樂子是沒錯,但是誰也不想找麻煩。
彥君沒理會那些人,而是抬頭看著掛在上面不下來的任柳,“小姐,你現在是下來呢,還是繼續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