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脆弱的時候,總是不可控制的想一些遙不可及的事情,比如現在的她,雖然感覺有些醉了,可她還是在想他。
嗚嗚,怎麼可以?她怎麼可以想呢?他不認識你,他的眼裡只有婉兒啊,這樣的認知一遍又一遍的在凌遲著她的心,痛得她呼吸困難,心被現實的刀子切成 了無數的碎片,生疼生疼的。
良久,任柳抬起頭,理了理微亂的頭髮,推開椅子,向著舞池走去。
今天,她想墮落……
既然想墮落,那就墮落吧,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酒吧裡勁爆的音樂震耳欲聾,任柳來到舞臺下,單手拉住欄杆,一躍就上了酒吧正中間的舞臺,隨即,她開啟手,開始妖嬈的扭動,她跳舞跳得很好,這是她為什麼要做藝人的原因,她喜歡跳舞,喜歡演戲。
因為酒精的作用,她跳起舞來魅惑至極,朦朧的醉眼,讓人一看就瘋狂的舞姿,她很快成為亮點,整個酒吧一下子就沸騰起來!
任柳的長相格外醒目,嫵媚妖嬈,就像有毒的妖精,再加上此刻的舞,讓她瞬間就了酒吧裡的焦點,所以的男人都在看她,眼裡都是垂涎。
可任柳不管這些,現在的她只想發洩,只想瘋一回,讓那些可笑的念頭統統都去死吧!
去特瑪的明星,去特瑪的藝人,現在的她只是一個狂躁,憤怒,羨慕嫉妒,難過得無以復加的普通人女人!
她要發洩,她要瘋!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只有在這喧鬧的酒吧,她的內心才能有片刻的寧靜,她看著臺下一雙雙如狼一樣緊緊鎖住她的眼睛,妖嬈的一笑,抬手丟擲一個飛吻!
臺下立刻就瘋了,尖叫聲,口哨聲一片!
任柳妖嬈嫵媚的笑起來,更加瘋狂的扭動,整個酒吧都處於瘋狂的狀態,叫好聲,音樂聲,口哨聲震耳欲聾!
無數的男人迫不及待的擠到舞臺下,仰視著舞臺上跳著舞的任柳,眼神肆意的掃著任柳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雖然她穿著不暴露,但是群狼的眼中,他們看到的,又是另外一番風景。
所有的男人都圍過來,將任柳圍在中間,肆意的吹著口哨,大喊大叫。
任柳已經聽不清這些嘈雜的聲音了,慢慢的,身體開始變得不聽使喚,她麻木的動著,眼睛無神的看著酒吧的某一個角落,五年前的那天晚上,她就是這樣看見他的!
他坐在那裡,生人勿進的樣子,冷酷的讓人迷醉,雖然他坐的位置黑暗,但是酒吧裡的燈光時不時的打在他臉上,讓她一下子就記住了他的臉,從此淪陷。
她知道,他是優秀的男人,於是,她開始瘋狂的讓自己變成優秀的女人,這樣,她才有配得上他的資格。
雖然至那晚上之後,她再也沒見過他,可是他的臉在她的心裡生根發芽,怎麼抹都抹不掉,她是一個大膽直接的姑娘,愛了就愛了,從不退縮,於是,她開始瘋狂的尋找,想向他表白自己的心意,她只想讓他知道,她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