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潯還是好言好語好態度地應了一句:“馬面尊者請指教。”
馬面:“那個,夜大人,大家兄弟幾個呢都是在幽冥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有些事情呢,我不得不提醒你幾句。
那個,我們小白呢,是個心思單純的小鬼,雖然有些時候吧,她的那個腦子轉得不是特別的快,但是這娃的心思還是特別細膩的。
雖然你跟他呢還只是兩個搭檔的關係,但是畢竟人家也是在傷殘階段,有些事情我不好干預,但是幽冥存在的鬼實在是太多了,悠悠眾人口實在是難以預料。
我知道夜大人向來都是個孤高自好的性子,您這麼大搖大擺的,實在是......”
馬面很難為情的說完,牛頭在一旁嘆惋似的喝出一口氣。
夜潯環抱著我的手臂微微用力,將我抱得更緊了些:“有勞二位尊者操心了,夜某當然也是知曉這其中利害的,不過眼下情況實在不是二位所看見的那般,至於緣由怕也只有日後再來向二位解釋了!”
牛頭好像特別的不理解,他急了:“不是,我兄弟話都說得這麼清楚了,難不成夜大人你還不明白?”
馬面也著急解釋:“夜大人的私事本來我們是不便干預的,但在這小白受傷的節骨眼上,您還是注意些的好,免得像今日這般招搖落人口實,今後在這遍地謠言之中,小白和你,怕是會多了很的間隙的!”
我心中感動的那才叫一個稀裡糊塗,我的牛頭馬面二位老兄,當真不愧是過命的交情。
雖然我之前還在著惱他們毫無節操的打趣,但後來知曉他們心裡還是惦記著我的,我這縷小魂未免也得暖上了一暖。
夜潯沉默了一會兒,又接著說:“只要白大人一直相信我,我們之間就絕對不會產生間隙,至於夜某的心思,是絕對不會改變的。”
咿呀,這話我怎麼聽不明白?明明現在嫌疑最大的人是他吧,而且就算是要尋求信任,我覺得應該也是夜潯才是吧。
這般困惑的,顯然不止是我一個人,牛頭和馬面兩位老哥也是一樣,他們幾乎算是異口同聲的說了句:“為什麼啊?”
我一時沒忍住,躲在夜潯的懷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牛頭語調一挑:“嗯?”顯然是我的態度讓他們十分不滿。
向來沉得住氣的馬面也忍不住了:“大膽女鬼,我等且說正事,你有何膽量竟敢笑出了聲!”
我都已經準備好了不要之前的面子站出來嚇他們一下的,但夜潯這廝這會兒居然就很懂得變通了。
他又向後退了一步:“二位尊者教訓的極是,我夜某這就將這不知禮數的女鬼送去十八層地獄!”
話一說完,我頓感四周生風,料定這廝已經一個瞬移帶著我離開了。
至於落在原地的牛頭和馬面哥倆,我還能夠在風聲裡面細細分辨出牛哥震驚至於的暴喝:“你他大爺的十八層地獄跑反了!”
我躲在夜潯的懷裡笑出了聲,這下終於是可以露臉出來了。
我不知道開口說什麼的好,只是悄悄的一抬頭,就對上了夜潯的目光。
“白大人現在看起來心情似乎是不錯的,居然還笑了?”
我忙注意控住自己表情,不假思索的回了他一句:“這還不是得多虧了夜大人!”
話說到一半,我腦子忽然又一抽:“話說,如果今日不是我,是隻另外的受傷的女鬼,夜大人也會這麼貼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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