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牛頭兀自喃喃道,然後又像是猛地想起了什麼要緊的事情:“對了夜大人,我家小白聽說是受傷了?”
說道這裡,馬面也立馬上前附和:“對的,對的,我們此次回來是受到帝君大人的旨意,說是小白受傷了,要我們幫忙。”
聽著他們的談話,我心中猛地一咯噔,遭了,不會是真的想要把我給替換掉吧?
夜潯顯然比我要淡定那麼許多,他身子輕輕地往前一欠:“既然帝君大人早有安排,那我就放心了,在下這廂有些要緊的的事情需要處理,就先走了!”
牛頭和馬面兩個傢伙怎麼會聽不出這話裡面的意思,當即會意,然後一臉狡詐且意味深長的詭笑。
他們當然是義不容辭得讓了路,去聽見他倆整齊的一聲:“夜大人慢走~”
我猜想這氣氛的感染之下,夜潯那廝必定是得意極了才是,畢竟我這幅膽小慎微的模樣,平日裡哪裡有機會能見到?
這才剛走出了幾步遠的距離,夜潯的身後就猛地又一次傳來了牛頭的一聲喊:“夜大人留步!”
夜潯的竟然很是配合的挺了下來,要是依照我以往的性格,停下來可以,但是你這就得挨我一頓打了。
時長不限,打爽為止!
但夜潯是誰,畢竟也是帝君大人如今眼前的紅人,又是淇水神女的相好,在這幽冥的幾天之中啊,就連豹尾都已經倒戈了。
還有什麼能夠阻擋這廝收買鬼心的腳步呢?我覺得沒有,並賭上我的全部家當!
輸了我就給夜潯當牛做馬,絕無怨言!
身後牛頭的大步子踢踢踏踏地急促傳來,我能夠感覺到他就停駐在夜潯的身邊。
果不其然,他正是站在了我腦袋躲著的這一邊,然後我就清楚的聽見了他和夜潯說的這樣的一段對話。
牛頭:“夜大人,老實說,你抱著的這個女鬼,當真是是你相好?”
夜潯沒有急著回答:“你在這裡說,她都聽得見的!”
我仔細琢磨琢磨,這裡的‘她’應當就是指的不才在下本女鬼。
牛頭當然不會怕了,他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那又如何,一個連連臉都不敢露出來的女鬼,我有甚可怕的。”
夜潯語氣有些冷淡:“但是好歹你是當著她的面的,尊者畢竟是幽冥赫赫有名的神官,說話這方面還是注意一些得好!”
牛頭:“我現在是管不了你那麼多,不過夜大人,在下這會兒說的話可能是不合時宜,但是我認為,那句話也只有現在才能問得出來。”
夜潯語氣仍就是淡淡的:“尊者但講無妨。”
牛頭清了清嗓子,這氣氛就突然不知為何的變得正經了幾分:“那個,夜大人”
牛頭壓低了聲音,聽得出他極其小心這次的談話的內容:“我就想問你,我們家小白現在怎麼樣了?”
欸?這不是應該問正事嗎?怎麼又突然說回到了我的身上去了?
夜潯:“白大人當然很好,尊者就只想問這個?”
牛頭咳了咳,然後身後又一陣腳步聲走了過來,我猜他應該是不知道怎麼說,這才又將等在遠處的馬面也一起叫了過來。
牛頭:“來,老弟,你來跟夜大人說說我想問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