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哥?”林驍心想:“這就是師父救的那個李二毛嗎?還真是巧了,乾脆待會兒讓他帶我去玉虛觀吧。”
李福安抓住林驍的手問:“林兄弟,你師父他老人家還好吧?有沒有回來?”
林驍說:“師父在外邊兒有事兒脫不開身,過幾個月應該會回來吧。”
李福安眼裡的失望一閃而過,思慮了一下,慎重的對林驍說道:“林兄弟,這裡面的事兒,估計也只有你能幫得到忙了。”
林驍忙問:“李叔,出了什麼事兒嗎?”
“你自己看吧。”李福安指了指房間裡面。
林驍走進去,只見床上躺著個十來歲的男童,緊閉雙眼,呼吸急促,一張小臉煞白,整個人骨瘦如柴。旁邊的女人握著小孩兒的手,哭喊著:“兒子,快醒醒,你快醒醒啊。”
林驍問:“李叔,這孩子得了什麼病?”
李福安把孩子翻過身,指著腰上用白紗布包裹的地方對林驍講:“你看,就是這兒。”
林驍小心翼翼的開啟白色紗布包裹的地方,饒是心裡做好了準備,還是被嚇了一大跳。
紗布下面,根本沒有傷口,而是一張人臉!
這張人臉有拳頭大小,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一個不缺一個不少,向外凸出,就像要從孩子身體鑽出來一樣。
林驍脫口而出:“這是怎麼回事兒?”
李福安心裡嘀咕,我知道的話還問你幹嘛?可嘴上還是把這個東西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李福安說道:“這家人姓周,孩子小名虎子,男人常年在外打工,就剩下老婆在家帶孩子。當初孩子生下來的時候,腰上就有一塊黑色的橢圓形胎記,看了醫生也說沒事兒,後來慢慢長大,這個胎記也發生了變化,變得,變得……”
“變得越來越像一張人臉是吧?”林驍介面說道。
“對對對,胎記第一次顯出人臉輪廓,周家人還以為是孩子長大了,胎記長變了樣兒。可後來,胎記中間,慢慢長出了眼睛、鼻子、嘴巴,還像的不得了,這就嚇壞了一家人,趕緊把孩子送到城裡去治療。醫生檢查完,什麼毛病都沒有,最後說可能就是巧合,胎記碰巧長成這樣了。往後幾年,見孩子能跑能跳,也沒其他症狀,周家人才徹底放下心來。可就在最近,娃娃還是出事兒了。一開始,孩子老是嚷著這個地方癢,非要去撓它,看了醫生開了藥,但無論搽什麼止癢消炎的藥都不管用。”
說著,李福安還打了個顫,也不知是不是想起了二十年前自己蛇纏腰的恐怖。
林驍問:“後來呢?”
李福安接著說:“後來抓傷了,流膿了,孩子他媽媽就送去醫院檢查,還是看不出個什麼名堂。等到傷口血痂,自行脫落,這個東西就出來了。”他用手指著孩子腰上的人臉,露出恐懼的神色說:“開始大家還商量著是不是把孩子又送到醫院,做個手術,把這塊肉給剜掉,哪知今早……”
李福安話還沒說完,孩子腰身上的人臉突然睜開雙眼,面容猙獰、惡狠狠的望著他,咬牙切齒說出一個字:“死。”
然後又閉上眼,歸於平靜。李福安喊道:“就是這樣就是這樣,打今早,它就開始說話了。”
一邊兒聽李福安講孩子的情況,一邊努力回想師父教的內容,還真讓他想起了這東西的由來。
這玩意兒叫人面毒瘡,是隔世追兇而來,難纏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