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兩個女人要去上班,林驍也要去麒麟山玉虛觀走一趟,所有人都起了個大早。
林驍不自覺的多觀察了朱寧幾眼,發現她還是那個文文靜靜的樣兒,絲毫不敢與昨夜那淫聲浪語的主人聯絡到一起。
反倒是文婧打趣的看著他,問他是不是看上朱寧了,朱寧可是個好姑娘,可以幫他牽線搭橋。林驍連連擺手,忙說沒有的事兒,並給文婧講要去麒麟山一趟,受一個獄友所託去看看他家裡人,晚上回來。
文婧讓他等等,回房間拿了五百塊錢出來,說:“去看人總不能空著手去吧,買點兒水果禮品。”
林驍連忙推脫:“我身上帶了錢的。”
文婧:“你別跟我犟,昨天你洗澡的時候我幫你收拾東西,除了幾件破衣服,就剩一百來塊錢了。你先拿著,這可是借給你,等你掙了工資要還的。”林驍知道文婧的脾氣,只能默默接過錢。
林驍覺得這兩天眼睛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動不動就想掉眼淚。但他強行忍住,哽咽著說:“姐……我……”
“我什麼我?我要上班去了,回來的早給我們把飯做上。”文婧說完飛快的出了家門。
麒麟山說是在市郊,離東昌市城區可不近,得有幾十公里路程,林驍一路坐公交,轉鄉鎮小巴士,再打了個摩的,花費整整三個小時才到山腳的麒麟村。
到了村裡,林驍正想找個人問問怎麼去玉虛觀呢,卻發現路上一個人都沒有。
正當納悶兒的時候,旁邊匆匆走過兩個莊稼漢,其中一個還說道:“說話了,居然說話了,你不知道,那場面……”
林驍看有人,趕緊追上去,問道:“大叔,請問玉虛觀怎麼走?”
那大漢上上下下打量了林驍一遍,說道:“找王道長的吧?他不在,出去好幾年了。”
林驍當然知道王初一走了好幾年,笑道:“大叔,我是王道長的徒弟,就是他喊我回來照看一下道觀的。”
大漢停住腳步,驚喜的問:“你說什麼?你是王道長的徒弟?”
林驍看大漢殷切的眼神,心想:莫非師父在此這麼深入人心?連帶著我也受歡迎。還未等他反應過來,那大漢拉著他的手就走,嘴裡還喊道:“有救啦,有救了。”
林驍不明所以,看著大漢越來越急的步子,到最後幾乎小跑起來,就問:“大叔,什麼有救了?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那大漢頭也不回:“三兩句說不清楚,到了你就知道了。”
跑了幾分鐘,大漢拉著林驍來到一個農家院子裡,好傢伙,難怪外面沒人,合著全跑到這兒來了。只見院子當中,裡三層外三層全都是人,把主屋包裹的水洩不通。
大漢擠不進去,著急的喊道:“大家快讓開,我把王道長的徒弟找來了!”
所有人齊刷刷的往後看,直看的林驍不好意思,連忙拱手行禮:“大家好,我叫林驍。”
人群分開,裡面走出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著急的問道:“你就是王道長的徒弟?”
林驍點點頭說:“是的,家師正是王初一。”
那人自我介紹:“我叫李福安,是這兒的村長,和王道長認識。”
這時,裡面有人喊道:“二毛哥,快進來,又開口了,又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