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不過這種酒好像溫了以後沒原本好喝了,我記得煙飛酒最適合溫著喝。”
“我怎麼沒聽過這名字?”
“我爹從越地帶回來過,是我爹告訴我的,他還告訴我怎麼釀了。”
“哦?那後來釀成了沒?”
“釀了半個月被我爹偷偷挖出來喝了。”
“那可惜了。”
......
小花身上的水沒多久便幹了,他似乎覺得火邊頗為舒適,又往火堆那挪了挪。
李從文聽著柴火的滋滋聲,感受著背上的溫暖,覺得兩人的談話頗有意思,便沒有睡覺,懶洋洋地旁聽。
“師傅,逛完楚地我們去哪?”
“要不要去北疆看看?這裡的人雖然淳樸些,但我還是更喜歡那裡。”
“北疆的人是怎麼樣的?”
“北疆啊,北疆長得壯的人比這兒要多,大多也更豪放點,喜歡輪著蒲扇大小的手掌怕你的背,還一邊大笑來表示自己的高興。我這把老骨頭呦,被他們拍得都結實了很多。”
“哈哈哈,好像很有意思,那之後就去北疆吧。”
“嗯,不過去北疆得先整點厚襖子或者厚的裘子,那邊的冬天冷得很。”
“那要多少錢啊?”
“我認識人,幾百文就能弄個幾件。”
“那麼便宜?那我們買好點的吧?”
李從文聽到銀子放在布袋子裡撞擊的聲音,估計是姑娘在向老頭炫耀她的錢。
“喲,你原來有這麼多錢?”
“有一些是爹孃留下的,有一些是賣酒賣藥賺的。”姑娘的聲音裡似乎透露著歡快。
火祛除了身上的溼寒,暖洋洋的讓李從文的思緒都慢了許多,正在想著姑娘是不是已經不那麼悲傷的時候,突然感覺背上突然有點熱。
“小花小花,背上好像有點燙?”李從文看不見背上發生了什麼,不過依舊不緊不慢。
小湖迷迷糊糊地睜眼,回頭看了一眼,又轉過頭閉上眼睛,“沒關係,背上焦了,讓他焦著吧,我再睡會兒。”
李從文可沒他那麼困,分明看到小花的背上已經燃起了火星子,猛地精神了起來,“喂,你燒起來了!”
小花眼睛都沒睜,伸出舌頭舔了舔嘴,沒搭理李從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