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覺得自己就要支撐不住了,正想著自己是就這麼放棄等死還是再拼一拼的時候,突然發覺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了,但來自身體的感覺還是有的。
他不知道怎麼的,李從文竟然沒有他的同意就控制了他的身體。
他感覺自己的眼睛眯了眯,用爪子抹了抹眼前的水珠,一個蹬腿跳離了水面,又熟練地彈出了指甲,對著江面直直地揮下。
轟的一聲傳進小花的耳朵,把他嚇了一跳,從自己的眼睛裡看到身下的江水從岸邊到自己身下斷開了一截,露出了下面滿是泥沙的淺灘。
小花估計如果自己能控制自己的身體,表情一定是目瞪口呆。
李從文控制著小花的身體穩穩落到江底,見兩側的江水依舊沒有合上,便不慌不忙地向岸邊跑去,嘴裡還喵喵喵地亂叫。
“你說啥呢?”小花愣愣地問道。
“我說你這身體勁兒挺大啊。”李從文跑到岸上,便把身體還給了小花。
小花回頭看向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的大江,終於如願做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怎麼做到的?”
“嘿嘿,想做就做到了唄。”李從文有點嘚瑟,“我用你的妖力加上我的劍意砍出來的,看不出來我還有當個大妖的天賦。”
小花更傻了,“你怎麼會用妖力?還能搶我的身體?”
“我早就能控制你的身體了,趁你睡覺的時候我還偷偷用過了呢。”李從文絲毫沒有自己做了壞事的覺悟,十分坦蕩地說了出來。
“什麼?”小花被驚得說不出話來,想到李從文這不靠譜的性子,說不準就趁他不知道做了些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呢。
就比如說練習怎麼把指甲彈出來這種事!
“誒,那都不事兒。”李從文隨意地說道,“我發現你妖力漲得還挺快,稍微練練自保不是問題,這我就放心了。”
小花才不管什麼自保不自保,依舊沉浸在自己的身體被拿去做奇怪的事情的悲傷之中。
這種悲傷只能用一條鮮美的魚來填補。
等等,魚呢?
小花驀然回首,那魚兒卻在江邊吐泡泡。
行了,這下只能悲傷著了。
失魂落魄地回到姑娘借宿的屋子,發現姑娘和老頭在屋內點了堆火,火上掛著一個爐子,兩人正一邊看著爐子一邊聊著什麼。
他們見小花回來也沒在意,繼續聊他們的。
渾身溼漉漉的小花跑到火堆邊蜷縮起來,閉上了眼。
“我要睡一會兒來撫平我受傷的心。”
李從文點點頭,眼前便陷入了黑暗,只是姑娘和老頭的談話不斷傳入耳中。
“唉,下雨天就適合飲一壺溫好的美酒啊。”這是老頭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