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央正滿意地看著自己蓋的房子呢,見樂休這就走了趕緊拉下,“樂老,這瓦片我上哪弄去?”
樂休隨意地說道:“自己弄點土燒一燒唄。”
“自......自己燒?”楊小央不可置信也不樂意,看了眼不遠處樂休的屋頂,訕笑道,“樂老您家裡頭還有瓦沒,給我點兒唄。”
樂呵聽了指著楊小央大叫道:“哦,哦,我知道,你這叫上房揭瓦!”
雖然爺爺說楊小央是仙人,但她一點不怕,仙人還不是得聽我爺爺的?都聽了一下午了!
“我家沒事兒放瓦片幹什麼?自己燒去。”樂休沒好氣地說道,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楊小央沒幹過這事兒,連見都沒見過,到時候燒出來的東西不好用被人嘲笑也就算了,完白費功夫他是不願乾的。
他跟上樂休,見樂呵盯著自己看,露出一個自認為親切的笑容,“呵呵,你知不知道瓦怎麼燒啊?”
他邊說還便從懷裡拿出了糖果,塞到樂呵手裡。
樂呵拿著糖,想起爺爺的教誨,很認真地想了想,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我知道,是用火燒的。”
......
麥田邊鞠夜闌已經在一旁休息,雖然臉色蒼白但是難掩她臉上的笑意。
而樂休到時,正好李從文和小荼割完了最後一點麥子,隨手丟到了一邊的麥子堆上。
李從文長出了一口氣,俊俏的臉上沾了泥,卻顯得他露出的牙齒更白。
“哎呀,這勞作當真美妙。”他抹了抹頭上的汗水,比喝了美酒還要高興,“就是這麥子有點扎手,我手都破了不少。”
楊小央見他手上破了不少口子,還流了點血,趕忙看向鞠夜闌,見她沒事才鬆了口氣。
就怕她流點血便一命嗚呼了。
樂休滿意地拍了拍麥堆,“本來早晨割麥子最好,不潮不幹不扎手,但你們年輕人多體悟體悟還是有好處的。行了,幫我把麥子那院子裡去,晚上來我家吃飯。”
“好呀好呀,你們家有什麼吃的?”
“本公子今晚得喝上壺好酒。”
李從文和小荼一聽便跟著樂休走了,小荼臨走前見樂呵手裡只有一塊糖果,鄙視地看了楊小央一眼,還把他身上的都搶去分給呵呵了......
楊小央看著邊上的麥堆,才意識到把它搬進去這活兒又得自己幹了。
李從文這人,嘴上說著勞作之美,到最後卻跑了!
不過還好我會用搬運術。
鞠夜闌估計楊小央又要用道術偷懶,不過也不在意,邊走邊問道:“房子蓋得怎麼樣了?”
楊小央才想起來還有事情沒做完,“就差鋪上瓦了,但瓦要怎麼燒?”
“我們只能一片一片燒,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燒好的,今晚就先湊活,明早再用麥稈子糊上。至於瓦片,慢慢燒吧。”
楊小央也不知道鞠夜闌為什麼能知道那麼多,照理說道經裡應該不講這個才是啊?
現在道經都那麼接地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