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不同意,還讓我滾出去。
善哉善哉,滾出去倒是沒什麼,但不讓我報恩可不行。
我急了,說不殺可不行。
他就罵我是魔頭,還拿茶碗砸我。
我沒辦法,被人打了只好還手啊,只能把他殺了。
剩下的村民估計聽到了動靜,看到我殺了人都拿著傢伙指著我。
我沒辦法,只好一併殺了。哎呦,這一村人的屍體埋了我好久啊,可把我這把老骨頭累壞了。
善哉善哉啊......”
“你也配說善哉?”鞠夜闌怒斥道。
李從文輕笑一聲,抽出了破劍,“原來是個老魔頭,你就是甲三吧?”
日瑩聽了臉色一寒,殺氣外露。她一言不發地亮出了袖中的短匕,一個閃身就衝到了老人面前,直擊甲三的脖子。
只是甲三微微側頭便避開了,又一掌拍在日瑩肩頭。
日瑩被拍得向後飛出幾步倒在地上,吐出了一口血。血濺在了她的紅衫上,映著夕陽更顯明豔。
她已倒地不起。
李從文見過日瑩削下飛蟲翅膀的本事,不覺得是她砍歪了,只能是甲三太厲害。
“哎呦,日瑩啊。你師父和我都是甲一教出來的,你的路子我清楚地很啊,不然也傷不了你師父,你說是不是?”甲三笑呵呵地看著地上的日瑩,像是一個長輩在與晚輩說話。
他說完又微微一側身,把骨笛放進了懷裡,看向已經刺出一劍的李從文讚歎道:“這位就是折刃公子了吧?老夫看你第一眼就認出來了,當真是一表人才啊,又練出瞭如此精純的劍意,著實是殺人的一把好手啊。”
“哼,本公子從不殺人。”李從文冷哼一聲,又揮出一劍,直衝甲三心口。
甲三放好骨笛後又拿出一隻笛子,通體漆黑,在夕陽的照射下反射著寒芒。
他把黑笛橫在胸前,聽到了金鐵交擊聲後搖了搖頭,“可惜啊,劍意雖純,但不懂收斂,未免太過張揚了些。”
李從文撇撇嘴,看了眼被鞠夜闌攙扶起的日瑩,反駁道:“本公子不願!”
說完就提劍衝了上去,似是昏了頭。
楊小央可是知道李從文壓根不會劍招,生怕他被甲三給砍了,連忙眼神示意小荼保護身後二人,自己緊跟其後。
甲三見李從文衝來,眉頭一挑,“善哉善哉,老夫只是來清理門戶的,本不願傷害爾等。但既然幾位想殺老夫,老夫就不客氣了。”
他緩緩展開盤坐著的腿,站在了石頭上,看也不看李從文豎直劈來的劍,右手持笛,後發先至地向李從文側臉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