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宋斌抹了一把臉上溼熱的汗漬,收起手中的斷棍,便朝著氣喘吁吁的侯師傅走了過來。
亦如姜雲山一樣,他也是滿臉驚異。
“侯師傅,你說的是那個原本章家的葉肖肅?”
侯師傅直起了身子,將身後的木匣放在了地上,拿起掛在脖子上的灰色汗巾擦了一把臉,便一屁股坐在了木匣上。
他手拿著汗巾,緊緊皺著眉頭,邊比劃邊說了起來:
“聽聞昨日葉肖肅老孃頭七,他給他老孃上香時,被人殺死在了墓地之中,鮮血染滿了他老孃整個墳頭。”
“誰殺的?”
姜雲山面露不解,他曾與葉肖肅打過交道。
葉肖肅這個人,可以說並無太大志向,十年之前歸於章家,起因說是為了給老孃治病賺得錢財。
但姜雲山心中明白,作為吳門大弟子的葉肖肅,只是不想參與門派之爭罷了。
這個葉肖肅與其他修靈者之間,應該並無太深恩怨。
侯師傅搖了搖頭,一臉枉然道:
“是誰殺的並沒有人看到,但是當天有人看到囂白鶴,也去了葉肖肅老孃墓地,而且聽說……”
侯師傅露出一絲神秘的表情,將臉湊向了面前的姜雲山與宋斌:
“聽說在葉肖肅的身體上,殘留著塍龍神君、直符神君的氣息,而且葉肖肅身上的傷口,看起來是吳鉤所致。”
吳鉤頭寬而又尾窄,所致傷口確實與其他兵器有很大區別。
宋斌捏著下巴開始思考了起來。
前幾日聽囂白鶴口中所說,葉肖肅便是他在吳門之中的師兄。
風滿樓之中,囂白鶴曾勸說葉肖肅離開章家。
就在那日,葉肖肅便對章雲深說,自己要回寧昌。
而就在昨日,同門師弟竟然將他師兄殺了?
宋斌蹙起了眉頭,緩緩張開了嘴:
“你是說,是囂白鶴將葉肖肅殺了?”
侯師傅重重地點了點頭,朝著宋斌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宋公子果真是姜堂主看中的青年才俊,隨便一猜便中!”
坐在木匣上的侯師傅扭動了一下屁股,深深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