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聽到囂白鶴口中說的話,不禁面色一沉,身後那條銀白色塍龍猛地向囂白鶴衝了過去。
塍龍捲起白霜,榮自放手中大刀正正裹在這冰霜之中,衝向了正準備將花生填入口中的囂白鶴。
空中劃過一條細線,這條細線由囂白鶴指間彈出,迅速在空中凝結出一條冰帶。
“噗嗤……”
一聲沉悶而又清脆的聲響,只見這道冰帶已然將榮自放的身體穿透!
塍龍消散,榮自放不可思議地望著自己已經被洞穿的小腹,虎口一鬆,手中大刀不禁掉落在了地上。
一招,僅僅一招!這囂白鶴便將榮家這個相當器重的大公子洞穿,而且將他洞穿的事物……
竟然是一粒花生?!
囂白鶴依舊悠然的坐在矮桌後,只是他的身後卻出現了塍龍神君的模樣。
他背後的塍龍神君沒有榮自放的那般高大,甚至只有他個頭那般大小。
但這條塍龍猶如一幅栩栩如生的畫,獠牙、龍鬚、龍爪、龍骨,細節之處無不精緻非凡。
囂白鶴拍了拍自己的雙手,雙手扶著膝蓋,從桌後站了起來。
“雖然唐家重金求我殺你,但我今天不是來殺你的。”
囂白鶴緩步走向前去,看著正捂住自己傷口的榮自放,然後笑了笑,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的命,不值得我殺。”
囂白鶴站直了身子,環顧了一下四周,看著眾人說道:
“梁家二公子梁煥餘,畿內趙家趙復程,荒外雷凌堂蕭凌波……”
最終囂白鶴的目光停在了二樓章雲深那兒,看著章雲深滿臉假笑的面容,他不禁笑了起來:
“呦,連章家老三章雲深都來了。”
隨後囂白鶴朝著眾人拜上一拜,嘻聲笑道:
“有擾各位雅興,不過遺憾的是,我今天並不是來殺各位的。”
章雲深的嘴角朝上揚起,他眯起眼睛看著樓下的這個人,目光所及又瞥向了在那桃色薄紗後的司南姑娘。
他端起蓋碗,抿了一口茶水,看著樓下的囂白鶴,朗聲笑了起來:
“白鶴老弟,數月不見,功法又精進了許多啊!”
囂白鶴似乎無意地望了一眼章雲深身後的那個殭屍男,只見那殭屍男依舊手握吳鉤,面色不改。
只是他握著吳鉤的手,現在竟有一絲顫抖。
“那是自然,沒有章家這般養尊處優,功法倒是提升極快。”
章雲深緩緩將蓋碗放到了桌子上,伸出一支手指,沾了沾蓋碗中的茶水,又開始在桌子上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