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靜肅、惶恐。
所有人都不知道,囂白鶴是為何目的前來。
他們唯一知道的是,囂白鶴此詩一成,此處風滿樓便會有人命隕於此。
是誰能夠驚動“第二殺手”囂白鶴的到來。
難道是他?
有些人的目光不禁朝二樓看了過去。
章雲深面色有些鐵青,可他的嘴角依舊掛著那一分假笑。
但他這種鐵青的臉很快便變得淡然了。
從商這麼多年,一向善於察言觀色的他,很快便知道,囂白鶴此次前來的目標,並不是他。
囂白鶴看似睥睨四方的神情,實際上他眼睛只有一個人。
一個身材魁梧之人站了起來,他手握一把寬厚大刀,重重地將這把大刀杵到了地上,他端起如戟蒼髯,雙目瞪若銅鈴,低聲喝道:
“囂白鶴!這風滿樓豈是你能來的地方?你就不怕素女大人怪罪?!”
囂白鶴不答,提著手中吳鉤,徑直走向了一處空位。
他盤腿坐下,將帶著血腥味的吳鉤放在了矮桌上,端起桌上茶壺,倒了一杯茶水。
茶水已涼,但囂白鶴喝起來卻顯得津津有味,連咂數口之後,這才將茶水放下。
他笑了起來,這詭異的笑聲不停地在風滿樓中迴盪。
笑聲戛然而止,他的一隻手彈了一下桌面上的吳鉤,面色平靜地看了一眼這個蒼髯如戟的壯漢:
“他人怪罪,與我何干。”
蒼髯壯漢提起了手中的支稜大刀,周身靈力暴起,他的這把大刀身上儼然已覆蓋了一層冰霜。
他的背後一條塍龍緩緩升起,抖擻巨翅,層層冰渣從空中掉落。
大刀一抬,直直地指向了囂白鶴,怒目橫眉。
囂白鶴捏起桌面上的一粒花生,細細端詳起這一枚紅皮花生:
“榮家的榮自放?幾年不見,終於與塍龍神君共鳴了啊。”
榮家的榮自放?
有些人已經朝著這個蒼髯壯漢看了過去,這人便是榮家那個天生神力的大公子榮自放?
榮家以一口大刀聞名天下。
據傳,榮家先祖手持一把大刀,曾將一魔教將軍斬下。
傳世功法、家世深厚,自然不言而喻。
榮自放自然有直面囂白鶴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