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師侄對詩詞也有幾分研究?你看這兩句詩詞如何?”
姜雲山頗為得意的望著宋斌。
這兩句詩,可是他苦思冥想,蹲了兩天茅坑才想出來的,之後便請書法大家篆刻了這副楹聯,掛在了這劍合堂大殿兩邊。
宋斌摸了摸還未長出鬍鬚的下巴,微微皺起眉頭,一幅故作高深的樣子,然後他緩緩說道:
“過了。”
“過了?”
姜雲山面露不解,問道:
“什麼過了?”
“劍過銳,氣過勝,意過直了。在下看來,詩雖好,但並不適宜於這高山深幽之中。”
姜雲山聽聞宋斌說得話後,頗感不悅,他強壓著積蓄在胸中的火氣,從牙縫中說道:
“那你認為何種詩句適合我這‘劍合堂’?!”
“我剛才想到了兩句,感覺應該還行。”
宋斌伸出右手食指,指著這副楹聯,一字一頓地說道:
“流星白羽腰間插……”
“劍光秋蓮光出匣。”
“這……”
姜雲山驚得目瞪口呆,還算是精通詩詞的他,根本想象不到,就這種絕世好詩,居然僅僅被這少年說還行?
他難以置信地望著身後這位,看似氣定神閒的少年。
宋斌看起了氣定神閒的樣子,但其實他心裡慌得一筆,他不確定這兩句詩,在這裡是不是也被創造了出來過。
他偷偷瞄了一眼姜雲山,他發現姜雲山的滿頭白髮似乎更白了。
正在這時,姜雲山忽然朝著聞道的方向伸出一隻手,面容雖是肅然,卻似乎掛著一絲笑容:
“聞道!速去將譙郡的侯師傅請來!”
聞道扭過黃色的狗頭,一臉茫然的望著姜雲山,張口問道:
“師父在上,請侯師傅是幹啥?咱家的又沒有什麼需要篆刻的。”
“讓你去你就去,這麼多廢話!”
“但是師父,我還要禁足三天呢……”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