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斌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春秋末年孔聖人說過的話,這個人竟然沒聽過。
看著青色長袍面露期許的目光,宋斌眉頭舒展,呵呵笑道:
“這兩句話是我聽到這位道兄的名字偶然所想,信口說說而已。”
青色長袍難以置信地望著面前的這個少年,他實在不相信這兩句話是這少年隨口說出來的。
雖然他打心底都不相信,但他還是微笑說道:
“小兄弟小小年紀就能參悟這般道理,倒真是大有可為啊,不知小兄弟師承何處啊?”
宋斌剛張開口,就被孟鶴搶去了話頭:
“姜堂主,宋斌是我從庶民區救回來的孩子,他已經拜我為師了。”
姜堂主斜眼看著孟鶴,光潔的額頭上都皺出了三道槓,他甚是鄙夷地說道:
“呦,孟堂主。就您那陳詞濫調,能教出這樣的徒弟?就‘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這句話,我看你在茅坑裡憋仨月都不一定能憋出來吧?”
孟鶴漲得滿臉通紅,就連他的光頭都紅了起來,還真就一幅憋仨月的表情。
“哼!”
孟鶴想反駁,卻不知該作何說辭,索性拍了拍宋斌的肩膀,衝他說道:
“這是你姜師叔,你也可以叫雲山師叔。”
宋斌訥訥的走上前去,他心中想道,自己拜的師,怎麼自己不知道。
但他還是對著姜雲山拱手道:
“雲山師叔好。”
聽到宋斌的稱呼,姜雲山的表情有些不悅,他單手一揮便道:
“免了!你們倆這次過來是來做什麼事,老孟你不會就是來炫耀你收了這麼個徒弟吧?!”
孟鶴對姜雲山面上的表情頗為滿意,他呵呵笑道:
“宋斌想學御劍術之類的功法,在這一點,我可比不上姜堂主你啊,所有就帶他來你這劍合堂。”
“此話倒是中聽,你們隨我進來吧!”
姜雲山長袖一揮,甚是瀟灑地轉身便朝著殿門處走了過去,那條大黃狗聞道也跟著走了過去。
劍合堂殿門很是氣派,厚重的門板由一種金屬光澤的木頭製成,在大門兩側是兩塊由黑色竹板製成的楹聯。
宋斌在殿門的位置停了下來,他細細端詳著這兩道楹聯。
楹聯上的字筆墨蒼穹,頗有大家風範,其上篆刻著兩句詩詞:
“一點流星寒芒到,三尺劍氣破凌霄。”
氣勢恢宏,倒是與“劍合堂”三字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