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我就多幫你一幫,遣人給你找一找吧。”
秦歌大喜過望,“當真?!!你會這般好心?”
禿頭男子一笑,“當然也有我的私心,那小娘皮堅韌的很,正合乎我的口味,如果可以的話……”
他搓了搓手,嘴角咧的甚至連一口黃牙都顯示出十分的賤相。
秦歌捂嘴而笑,嫣然應道:“這個不難,就交你一人吧。”
她見禿頭男子能瞬間掌控危局,當即將心放到了肚子裡,索性將這件事全權交給禿頭男子處理,自己一個人回道房間內休息了起來。
不出禿頭男子所料,楊依依此刻正躲在了船艙底部的一個木桶裡。這桶原本是用來裝屍油的,她趁亂將裡面屍油倒掉蜷縮著身體鑽進裡面,就等著大船靠岸跳入水中逃走。
這點小伎倆豈能瞞得過禿頭男子?他一早料定楊依依必定還在船艙底下,想都沒想便來到了這裡。
只見他眼睛輕輕掃了一遍心中立時有數,“看來這個女子應該藏在木桶裡。”
他說道:“小娘子,不必躲了,我知道你在哪裡,放心我不殺你,只要你陪大爺我樂呵樂呵就行。”
楊依依的一顆心早就被嚇的七上八下了,劇烈的心跳甚至令她渾身顫抖,連帶著木桶磕的破舊的地板“登登”直響。
禿頭男子耳聰目明,昏暗中他一眼就看到了那隻木桶,心中略有些興奮,“果然在這兒!”
他躡手躡腳的走過去,靜悄悄的靠近那隻木桶。
楊依依目不視物,但她耳朵還能聽到。
外面風平浪靜偶有輕微的海浪拍打船體的聲響,那男子雖然說話卻連一絲一毫的腳步聲的都沒有。
這禿頭男子頗有輕功,居然能在搖搖晃晃的船上行的這般安靜。
楊依依在木桶之中什麼都不知道,對她來說在船上的這些日子只有此時此刻是自由的。
雖然木桶內滿是屍油腐敗的氣味,雖然這些氣味令她作嘔,但也是這股氣味象徵著自由、象徵著希望。
在她的腦海裡,只要躲在這裡,只要一直躲在這裡不被別人所發現,那麼自由的空氣就會向她撲來!
她甚至開始幻想,幻想著逃出昇天,幻想著去買一件漂亮的衣服,吃一口爽口的糕點。
只不過……這個夢太美、太甜又太過脆弱,下一個瞬間,隨著劇烈的疼痛,木桶被踹翻。
那個面目醜陋又令人膽寒的禿頭男子踏在了木桶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才出虎穴又入狼口,楊依依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命運會這般悲催,“難道我今日終究要死在這裡嗎?”
這十天的隱忍令她精神幾度崩潰,終於在這個臨界點“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這一聲痛哭著實令禿頭男子始料未及,他原本以為楊依依是一個十分堅韌絕不會低頭的女子,沒想到她竟被這輕微一嚇便嚇破了膽。
這樣的女子他是看不上的,最起碼少了一種征服感。
若是換做他的弟兄們或許不會在意這些,可對他來說少了這個特點就一點征服的慾望都沒有了。
他瞧了瞧楊依依哭的梨花帶雨的臉,踹了一腳罵道:“狗東西!”
罵完竟轉過了身去,再也不瞧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