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蕭,漕運商會確實是厲害,但如今雙方合作,才是真正的機會,你一個人想著吃下所有好處,怕是不行啊!”
“雍州商會在雍州多年,還是很瞭解雍州的,如今既然大家見面,想來還是多聊聊,不要有矛盾!”
“沈會長,雍州商會已經矗立雍州許久,我想會長是不想和各方有矛盾,最後導致雍州商會還要有一些小手段吧!"
這裡的人這麼說著,一個個態度十分的明確,不管沈蕭到底什麼的態度,這些人都是王沈蕭不要著急,雙方可以多聊聊,有什麼麻煩也是可以解決。
當下南宮漢濤要做什麼不重要,雍州商會的人,也都是想著從漕運商會得到更多機會。
南宮漢濤的勢力確實是厲害,但到了現在,沈蕭和漕運商會不是吃素的,這些人希望從沈蕭這邊,能夠得到一些機會。
但如何威脅沈蕭,各方又是怎麼合作,這一點需要南宮漢濤做主,雍州商會的人,更是需要站出來做些事情。
漕運商會有些底牌,但雍州商會,也不是說毫無手段,沈蕭一個人再厲害,實際上也是在雍州。
至於沈蕭的靠山,這些人也並不是那麼擔心,雍州天高皇帝遠,沈蕭難不成還想著,朝廷那些靠山馬上來到雍州不成。
況且就算是沈蕭的靠山很厲害,願意直接給沈蕭撐腰,然而說句難聽的,這樣撐腰又有什麼作用,除非靠山能夠一直留在雍州才有用。
“南宮漢濤現在有些猶豫,沈蕭態度稍微強硬,南宮家族其實沒有必要插手其中!”
“漕運商會必須要和雍州商會合作,否則的話,他沒有任何機會。”
“不管南宮漢濤怎麼想,都是要讓漕運商會低頭。”
這裡的人心裡這麼想著,各大家族的人也是不可能放棄,雍州商會對於這群人很重要,沈蕭如果考慮著,後面什麼都不做,就是自己找麻煩。
南宮漢濤在這個時候,不一定真的給這些人幫忙,接下來的漕運商會,雍州商會能不能合作,實際上就看沈蕭的態度。
雍州商會不想得罪沈蕭,但沈蕭如果實在是不給面子的話,不論是南宮漢濤,還是說雍州商會的人,都是要站出來。
漕運商會有靠山,南宮漢濤不想得罪,但一個南宮漢濤,無法改變雍州商會其他人的想法。
當下漕運商會勢力很強,卻還是不如雍州商會,沈蕭再厲害,都不可能快速超越南宮漢濤,雍州商會,這就是雍州商會的底氣。
“好了,你們先下去,此事我和沈會長聊聊!”
聽沈蕭的意思,漕運商會似乎是可以和雍州商會合作,南宮漢濤一揮手,示意這裡的其他人離開。
雍州商會,漕運商會能夠聯合即可,南宮漢濤也沒有必要,讓雍州商會的人,一直給沈蕭施壓,這時候的沈蕭,雍州商會合作,也不是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