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觀海樓裡面,現在氣氛有些沉寂,雍州商會,漕運商會不是對手,但在這個時候,也不是說就可以和平共處。
沈蕭沒有對付南宮漢濤的心思,然而漕運商會在雍州商會的眼裡,就像是一塊無比巨大的肥肉,隨時可以吸引南宮漢濤,以及雍州商會的主意。
漕運商會的存在,本身就是打破慣例,然後給很多人一個機會,南宮漢濤,雍州商會雖然強大,但也是得到機會的人。
這群人享受了雍州商會的特權,比起一般人更容易在漕運商會攫取利潤,而在這個時候,南宮漢濤又是想著隔行取利,從漕運商會撈取好處。
這不只是南宮漢濤的想法,雍州商會的不少人,都是一樣的心思,漕運商會是一座巨大的金山,所有人都是考慮著,在這座山裡賺取利益。
而到了現在,南宮漢濤與漕運商會合作,到底是南宮漢濤帶著雍州商會,與沈蕭的漕運商會合作,還是說南宮漢濤需要一個,沒有沈蕭的漕運商會,已經很清楚。
“此事想來沈會長也看到了,這是眾望所歸啊,不是一兩個人可以控制。”
“希望會長能夠考慮一下,畢竟兩家如果可以合作的話,呵呵……”
南宮漢濤沒有明說,但漕運商會不能按照沈蕭那樣做,哪怕南宮漢濤這群人,已經是自己經營漕運,從中獲得到了好處,但這些好處不夠。
能夠節省一部分成本,那麼這些人就要節省成本,即便是在這時候,沈蕭控制漕運商會,表面上對於南宮漢濤,以及雍州商會更好,沈蕭長久控制漕運商會,雍州才會更加安穩。
但南宮漢濤和雍州商會的很多人知道,漕運商會無法讓所有官員,一直放棄自身的利益,各方還是會想著,從中攫取足夠利益,也就是說沈蕭的計劃,只是避免暫時的虧損。
所以這些人找到沈蕭,是希望有限的時間裡面,自己獲取更多的利益,沈蕭要是可以保證,雍州官員長久不會來找南宮漢濤,雍州商會的麻煩,實際上也是可以,但沈蕭無法保證,任何人都是無法保證。
當下的雍州商會,想要吞下漕運商會,就是為了儘量降低成本,日後用漕運商會這個殼子,來擴充套件自家生意。
“沈蕭這人確實是厲害,但各方官員不可能一直給機會,這時候只能是依靠自己了。”
“要是單純看沈蕭做事的話,還是不夠穩妥,唯有提前行動!”
思索許多的南宮漢濤,知道逼迫沈蕭,不給漕運商會機會,無異於殺雞取卵,但在這個時候,這是沒有辦法的一個辦法,只有這麼做。
雍州商會的人,也不是不知道,沈蕭確實是有本事,然而沈蕭無法解決雍州的困局,沒有人能夠做出改變。
商賈們又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但凡是有些風吹草動,就是無比的激動,沈蕭這邊就算是厲害,實際上也是很難讓所有人滿意。
官員恨不得殺雞取卵,目標無比的明確,而南宮漢濤這邊,也很擔心官員們日後更加瘋狂的要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