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知道發生什麼的,還有人在科普。
像是這種宴席,這兩人能夠遇到,怕不是巧合可以形容。
“原來是縣令公子啊,我那天說治療的辦法,沒錯吧?”
“不過我還有獨門秘術,不用那麼麻煩,痛苦減少,很快治好啊。”
沈蕭嘲諷一句,讓褚文博好好回憶一下。
自己給褚文博所說的治療方法,是不是正在被使用。
如果很難受,褚文博想要減輕痛苦,可以來找沈蕭,沈蕭有別的辦法。
本來沈蕭沒有想著繼續對付褚文博,但褚文博撞上槍口,沈蕭正好對付褚文博。
“什麼?真的!”
褚文博眼前一亮,無比的興奮,甚至都忘了,自己就是被沈蕭打成這樣子。
對褚文博而言,現在先療傷再說。
畢竟打斷骨頭之後,發現沒有徹底恢復,還要繼續打斷,慢慢再長,那隻能怪痛苦無法忍受。
“那你還不趕緊拿出來,沈蕭你……你別忘了,我扣著你家產業!”
“不把辦法拿出來,然後在這裡嗑三個響頭,再去湖裡遊一夜,我就一直封存。”
褚文博直接威脅沈蕭,被沈蕭逼迫,毫無辦法的褚文博,只能用這個加以威脅。
沈蕭要是還想拿回產業,那麼就好好給褚文博認錯,那麼沈蕭還有些辦法,能夠購買產業。
被這些人盯著,議論,讓褚文博火氣不小,沈蕭今天必須要付出代價。
褚文博清楚,對於其他人來說,沈蕭的家業無所謂,只是一些鋪面。
但沈蕭要是拿不回這些鋪子,就是沈蕭的奇恥大辱。
“褚少爺,今夜是翠月之宴,不可在此處鬧事!”
明月的聲音響起,明顯是打褚文博的臉,偏向沈蕭了。
這樣一來,在場的人面色都是一變,這種事情一般情況下,翠月樓會偏向官家。
更別說褚文博是縣令公子,這縣令還是清水縣的縣令,翠月樓不會給沈蕭面子。
然而此刻被斥責的,卻是褚文博。
“你!翠月樓的人,是喝酒喝的腦子有問題了?”
褚文博陰冷說道,態度頓時變了。
明月開口,翠月樓幫助沈蕭,讓褚文博在這裡更加丟人。
“何必如此呢,我只問褚少爺是否確定,我幫了你,我家產業就不被封存?”